还在办公室裏摸鱼的阿尔弗雷德突然收到了一条令他有些意外的短信。有人要约他出来见面商谈,署名人是尼克·弗瑞。看完短信,阿尔弗雷德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仰起头盯了天花板有好一段时间。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赴约。因此不让人省心的阿尔弗雷德又一次翘班,从办公室裏溜了出来,不过好歹这次是从正门大大方方地走出去的。
尼克约见的地点是在一个街角公园裏。
在搞什么谍报活动吗?阿尔弗雷德站在公园的入口处,他感到莫名其妙地有这样一种既视感。
“噗”,接下来他往裏走的时候,却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
公园裏还有几个在这裏玩耍的小孩,他们都围着一个光头黑人经营的冰淇淋摊子,那摊子看上去还颇受欢迎的。阿尔弗雷德也走上前,笑瞇瞇地对那人说道:“香草味冰淇淋来一个,你请客,不客气。”
尼克·弗瑞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塞了一打印着密密麻麻字眼的白纸给他。阿尔弗雷德看着手中的东西夸张的嘆了一口气,“诶,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神盾局局长居然再给小孩卖冰淇淋,还是说,这是你理想的退休生活?”
知道弗瑞驱散了围观的所有小孩,为冰淇淋小车上了锁之后,才回答他:“不,等我退休了,我才不会乐意给自己找更多的活干。除非,你给的退休金能让我好好的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晒晒太阳。”
阿尔弗雷德听到了他的“肺腑之言”,註意力却全部被刚刚被塞到手中的纸张吸引住了。随着他一行行的浏览,眉头也越皱越紧。他草草翻到了最后一张带有签名落款的表格。
“有关洞察计划的一切都应该被停下了,为什么这些采购表格还会被签发。”
阿尔弗雷德眼睛转向弗瑞,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后者接收到了他质疑的眼光,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然而面上依旧冷冷淡淡,“这就是敌人的马脚,这不就是你一直搜寻的东西吗?”
“……事先说明,我没想过他们居然已经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了,如果猜得不错,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头了。”嘴上是这么说的,然而脸上却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弗瑞看着笑得像只猎物得手的狐貍一样的阿尔弗雷德,嗤笑了一声,“突然停下计划也是你故意钓他们的诱饵。”
“不,停下计划才是我真正的目的,那大概是顺带的吧。”
“……”弗瑞沈默了。
阿尔弗雷德合上那几页纸,重新将它们用曲别针别好,丢回给了男人,“接下来该是收网的时候了。”他顶着弗瑞带着质疑的眼神,继续说道:“先把他们的头目揪出来后,剩下来的叛徒们不就容易了吗?”
说完,他还冲弗瑞眨了眨左眼,成功将对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堵在了喉咙裏。
“放心吧,只要我们先发制人,他们就没办法了。”为了真正的让弗瑞安心下来,阿尔弗雷德拍拍他的肩,又笑着加了一句,“走吧,时间可不等人。”
弗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虽然他一贯的行动风格都是先蛰伏起来在发动致命一击,和阿尔弗雷德这种地快速行动派完全合不了拍。然而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只能看着笑得无比灿烂的阿尔弗雷德坐上了他黑色suv的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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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钥匙被放在了鞋柜上的托盘裏,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房子裏,史蒂夫手扶在柜子上,放下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门口的那一小块踏脚垫,其中的一个小脚翻卷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人不小心将它踩乱了一样。
史蒂夫深呼吸一下,再悄无声息地将手中的物品轻放在了地板上。他慢慢地贴着墻边向前进,在路过走廊的时候,顺手抄起了一根铁棍,双手持握,准备好随时击向那名不明身份的闯入者。
客厅的方向传来了音乐的声音,还是史蒂夫最喜欢听的那张碟。
他走到了拐角,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向黑漆漆的客厅,那裏有一个人影正坐在沙发上。他看清了也知道那是谁,于是手中的铁棍也放了下来。
“我好像没给过你钥匙。”
“哦,我用的着钥匙吗?”那人影呻/吟一声,似乎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老婆把我赶出来了。”
“我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是啊,尼克,问题就在这。”史蒂夫从拐角处向那人走去,伸手打开了灯。说话的人也终于显现出了全貌,然而这一幕却让史蒂夫瞳孔一缩。尼克·弗瑞伤痕累累、满身血迹地坐在那裏,额头上甚至还有令人发怵正在流血的伤口。
弗瑞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缓缓伸手关上了灯。接着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上面写着“到处都是窃听器”。
接下来是,“神盾局,政/府裏有内奸。”
史蒂夫看向弗瑞,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谁还知道你有妻子。”
“只有,我的五个朋友们。”弗瑞喘着气,说道。“小……”
史蒂夫努力想知道他究竟要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几声轰然巨响,就像是有子弹穿过了墻壁一般。然后是躯体倒在盖有地毯地板上的闷响声。
弗瑞在他的眼前倒地,然后又是几声枪响。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弯腰极尽全力将中枪的男人拖到了遮蔽处。
这时的枪声突然消失了,房间中只剩下史蒂夫一个人的喘气声。他迅速转头,像窗口的方向迈了一步,然而接着他的脚步被弗瑞拖住了。他回过头看到方才还在和他说话的人气若游丝,像是破了口子的风箱一般,嘶嘶地对他说着话,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浪费了你们手裏的东西。”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拉着他的手软绵无力的摔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他以为是普通邻居的13号特工闯了进来;为了追那个暗杀者,史蒂夫头也不回地撞碎玻璃,一跃身进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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