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其他家庭,他住的差,吃不饱,每天还要干很累的农活,所以在许绿竹这秦睁觉得自己已经享受到很好的待遇。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不是。
既然陆家对他这么好。
秦睁默默垂下眼,他必须要加倍回报才可以。
“你听我说。”许绿竹看到秦睁眼裏的执着,她想到秦睁这个人设在原书中是个心思很敏感的,可能某一个细微的举动就会伤到他,从而导致他黑化。
“这个钱,是你自己的劳动成果,是你辛苦付出用汗水换来的,所以我们不能要。”
秦睁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可是……”
“我们既然决定收养你,就是你的亲人,我们不会压榨你的劳动,不会要你为我们做牛做马。”陆温中接话道:“能收养你,成为你的家人,对我们来说也同样幸运。”
陆温中的话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秦睁刚才还焦躁的情绪瞬间镇定下来,脸上的表情有了很细微的变化。
他说完这句话,走到中间,牵起许绿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许绿竹和他对视一眼。
陆温中说的话也是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虽然她也很着急去改变秦睁,但一昧要求秦睁听话做什么,反而会加重他的逆反心理。
下午的时候,妇联会的人来到陆温中家,说是来找许绿竹。
“是这样的。我们这几天商量呢,决定给你开一个表彰大会,你看怎么样,绿竹同志。”
“当然没问题。”
这是在帮助她造势,许绿竹自然不会拒绝,好听的名声对她来说很重要,因为哪怕是现在,还有人在看到她以后就直接认定她是日头村的那个悍妇。而且还会从心底裏对她嗤之以鼻。
第一印象这种东西是很根深蒂固的,哪怕是她的内裏已经换了个人,但大家对她的印象还是很差。
这很不利于许绿竹在三五六场发展自己的事业。
她不想成为陆温中的附属品,目前家裏的主要经济来源都是陆温中。而且以她对陆温中的了解,知道他肯定能够考上大学,未来会一片光明。正因为这样她更不能一事无成,成为一个累赘。
更何况,她还要抚养秦睁。
表彰大会的日子定在下星期,到时候妇联会的人会来提前许绿竹彩排,顺便给她表彰时念的通稿,这是场裏的脸面,又有场长亲自过来捧场,自然不能出差错。
其中一个主任嘱咐许绿竹很多次,还像是生怕她听不懂,一遍一遍地给她说。
说白了,这些人也是把许绿竹当成没什么本事,大字不识一个的悍妇而已。他们只觉得许绿竹运气好,救了个贵人。
夜裏。
窗户开了一道小逢。
冷气从外面钻了进来。
许绿竹缩在被窝裏,她背后是火墻,只有鼻头微微泛着凉。
“是不是窗户开了?”
寂静昏暗的屋内,陆温中的声音缓缓地响起,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醇厚也很好听。
“恩。”许绿竹从被窝裏伸出一一只胳膊,她随便说了句:“我总觉得,这次表彰大会不像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为什么?”
陆温中关了窗回来。
他刚钻进被子裏,许绿竹就感到扑面而来的一股冷气。
出于两人目前的尴尬境况,许绿竹和陆温中一直是盖两床被子。
“直觉。”
一切进行的太顺利。
就会让人感到……不安。
而且王翠花和许建国到三五六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陆温中口中帮助许建国还债的贵人到底又是谁?
最重要的是。
王翠花和许建国到现在都没过来找她麻烦,实在太诡异。
“你说,我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许绿竹皱着眉道。
“什么是被迫害妄想癥?”
“我一直担心王翠花和许建国会出来找我的麻烦。”
她话刚说完。
突然唇瓣被什么东西堵住。
陆温中身上的气息紧紧地包裹住她,像是在无形中安抚她的情绪。开始,他的唇只是贴在她的唇上,可渐渐地,他呼出的气变得炙热,烫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陆温中也不再满意此刻的温存,他慢慢闭上眼,全心投入进去。他灵巧的舌尖撬开了她的唇瓣,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许绿竹睁着眼。
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
陆温中不怎么经常和她亲热,他很尊重她,只是偶尔也会突然地温存一会。
她的牙齿紧闭。
陆温中只能一下一下轻吻着她的唇瓣,动作很轻柔。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