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然寻着味来到桌前问:“姐姐,我可以吃肉吗?”
年轻妇人笑道:“可以。”起身拿给她一双筷子问:“你是谁家姑娘?怎没见过你?”
她看云初然吃得着急说:“慢点吃别哽着。”
说话轻柔让人顿生好感,云初然抬起头说:“我姓云叫云初然,那个是白术。”他指向站在门口的白术,接着又指向抱在怀裏的狗子:“这个是狗子。”抬起狗子上的圈说:“这是圈子。”
说完给狗子餵了块红烧肉。
正常人谁会一本正经地介绍宠物,还有宠物上带的饰圈?
可是话从云初然嘴中说出,并不让人觉得傻,反而可爱。
妇人哄孩子似的哄她:“我知道了,他叫狗子,他叫圈子。他叫……”她的手指指向白术,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平静温和的眼神闪烁上几点星光,“他叫白术。”而后嘴角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是白先生对不对?”
白术抱手向她作揖,低头说:“您叫我白术就好。”
妇人应下说:“您叫我付夫人就好。”
两人都低着头,谁也不看谁。
云初然风卷云涌的快速扫完一盘红烧肉,抬起头看到两人这般,总觉得奇怪。
她摸摸狗子的头问:“狗子你觉不觉得怪?”
狗子:“汪~”
云初然听不懂他要表达什么,他脖子上的圈子开口说:“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他们俩人肯定认识说不好还有奸,情。”
圈子说的人话,云初然听得懂,别人也听得懂,他声音还不小。
那边付丹青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字,是个男人的声音,疑惑问:“刚刚谁在说话?”
狗子:“汪汪汪汪……”
云初然指着狗子说:“它。”
“汪汪汪汪……”
付丹青心想:可能是听错。
他见桌上的红烧肉见底,出院门让随行的丫鬟再去端上一盘,顺便再拿些水果。
他出去的时候,圈子压低声说:“以我做妖多年的经验,这裏妖气弥漫,我们要小心。”
云初然问:“难道付夫人是妖?”
圈子的蛇头摆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不是,她不是妖。”
云初然问:“难道是付丹青?”
圈子再次摇头:“不是,他不是。”
云初然再看看四周并无其它人,她说:“我知道了,妖气太重是因为你是妖。”
圈子怒斥:“我是龙不是妖,不要拿我跟妖比,太侮辱人。”
云初然:好吧,你说什么就是说什么,我不跟你争。
然而狗子不同意,一爪子拍在圈子头上,他顿然偃旗息鼓再次化成金属圈子,瓮声瓮气委屈道:“主人,你喜欢莫说我是妖,你说我是只蚯蚓我下次绝不还口。”
这时,付丹青去而返回,他身后跟进来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芙蓉面,枊叶眉,俏生生的像朵绽放的海棠花。她手裏端着盘红烧肉和一盘水果拼盘,喊道:“夫人该吃饭了。”
说着走到餐桌前,放下红烧肉和水果拼盘,扶付夫人坐下,细心地往她碗裏夹了筷红烧肉。
“夫人您快吃。”
“海棠你下去,喊你再进来。”付丹青吩咐。
海棠应下放下筷子,大方笑道:“有什么事先生们可以叫我,我就门口。”
她长得俏丽,笑起来是少女的明媚。
白术唅首以示回礼,倒是付丹青自她进门后眼晴时常落在她身上,此时看着她带着笑意。
“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这个海棠和付丹青绝对有奸,情。”圈子悠悠的说,这回他压低了声只有云初然一人听得见。
云初然:“你被钉的那些日子,是不是天天藏人家床底下?”
圈子:“没有啊,我藏人家床底下做什么?”
云初然:“你没藏人床底下怎么知道人家有奸,情的?肯定是你藏人家床底下才知道的。圈子,做妖不能这么嘴碎,会被打的。”
圈子:……
狗子:汪汪汪。
对对对……
圈子:没有自主思想的狗腿子,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