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完,在她没入水中几秒后,她突然冲出水面,鱼尾不停摆动控制住房方向攻向云初然。
凶狠的眼神是要吃了她。
云初然想到的不是怕,是她是鱼还是人?她也就没躲,狗子反而从他怀裏往下拱以整个身体挡在他身前。
体型比人小,只能挡住她的脸。
然而,那条鱼就在要冲到狗子嘴边时,她突然反弹回池子中,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住她的进攻。她在池子裏游了几圈,露出半张脸打量云初然他们。
说她有灵智,好像没有,说没有她打量人眼神又像人。
云初然低声问圈子:“她是什么?”
圈子道:“未进化的鲛人。”
呃,说了跟白说一样。
鱼姬走到池边,换道:“过来。”
那条半人半鱼的东西,游到岸边,鱼姬拿出半个药丸:“张开嘴。”
她听话地张开嘴,鱼姬把药丸扔到她嘴裏,她用舌头接住,轻跃而上竟是要咬上鱼姬的手,幸得鱼姬躲的快只刮破了皮。
她舔舔嘴角的血迹吞下半颗药丸,心满意足地游走。
然而还未等她流出两米,她的身体上散发出金色的光,她的脸上开始蜕皮,以一种进化的变化,脸部的五官向人类变化。
眼距变窄,嘴型变小,耳边的鱼鳍开始脱落。
然而只进行了一半,变化停下不动,她倒是比以前要漂亮很多,眼中似乎有了几分人类该有的清明,看着鱼姬喉咙裏发出‘咯咯’声。
鱼姬急道:“给我另一半药丸。”
云初然说:“放人。”
鱼姬已经顾不得其它,喉咙裏发出高亢的声音,池中的水上涌,如同不安分的怪兽不停时涌动。
除了池中未进化的鲛人,其它人只觉头痛欲裂,云初然抱住头喊问:“她是个什么东西?”
圈子道:“鲛人啊,鲛人的声音能魅惑人心,还能使一切事物与他们发出的声音产生共鸣,以此来震动你脑部的细胞,从而达到头痛的效果。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他们只生活在海裏,无法在陆地走动。什么情况?鲛人长出了腿?啊啊,我不行啦。鲛人长出腿他们在陆地仅凭声音就能称霸一方。啊,我不行啦。”
他话可太多,什么时候了还能有这么多话。
云初然问:“有没有办法破解?”
圈子道:“暂时好像没有。”
云初然不信,她道:“只要剑够块就能斩断她的声音。”
圈子看她像看个傻子:大姐,且不说你能不能斩,问题是没有剑啊。
想到这,他后庭一紧。
如他所想,云初然抓住他的尾巴,往地上敲了两下,他只得配和地变成一把剑,迎上了鱼姬的声波。
头疼,眼疼,心肺都疼,要死了,死死了。
云初然手握蛇剑,祭上灵力,剑气挥出,圈子只觉得自己飞出,一路往前似乎碰上一个无形的墻壁,挤得他浑身疼痛。他想停下,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往前,往前再往前。
突然鱼姬的歌声戛然而止。
“汪。”紧接着是狗子的声音。
圈子悄瞇瞇睁开眼,看见鱼姬躺在地上似受了伤。
圈子:我去,真就斩断了声音,牛掰。
只是那边的的云初然好像也没占到便宜,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拿出牛肉干往嘴裏餵。
嘴裏塞得满当当的,腮帮子鼓成了猪似的,哪裏有半分剑修的模样?
呃。
圈子选择闭上眼,趁他们不註意挪到角落裏观战。
鱼姬受了重伤捂着胸口道:“另外半颗药给我。”
云初然还在往嘴裏塞牛肉干,用了灵力饿啊要吃东西,没空理会鱼姬。
“半颗药给我。”鱼姬吼道,然而她此时已经没了力气再去攻击云初然,大口喘气地同时,大滴的泪珠从她眼角滴落,化成一颗颗漂亮的珍珠滚在在地上不停地滚动。
“我求求你给我药。”她长得美声音也好听,婉转中使人心生怜悯,没了药她就会死似的。
尽管云初然知道她为了药,把很多人扔给云竹制药行为恶毒,此时她也生出怜悯之心。
这个药对她或许真的重要,要不经她算了?关于死那么人的事等事后再算帐。
就在云初然要拿出药时,赵妟不知从哪裏窜出,手裏拿着把鱼刀架在了云初然脖子上,威胁道:“去杀了她。”
他是在对狗子说。
云初然又往嘴裏扔了块牛肉干问:“你确定你要威胁他?”
赵妟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们几人就他最强,进府前我就发觉,他最强。”
云初然:江逸之变成狗子时,明明就是个普通的狗子,他是怎么看出的?
她说的也不是江逸之能不能杀得了鱼姬,而是:你确定要威胁他吗?
毕竟威胁过她和江逸之的人最后都死了,唯一一个活的,诺,躲在角落裏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