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第二十五章
云初然又往嘴裏扔了块牛肉干，全当赵妟在放屁。
赵妟又急又恼：“你吃什么？快要死了还在吃？我手裏的匕首有毒，只要沾上一点血你就会死。不要你们修真人士就能幸免。”
云初然道：“你大可试试能不能伤我？”
“来，说出你的故事，你为什么要杀鱼姬，你俩不是一伙的吗？”
赵妟道：“死到临头还想着吃。”他抬头对江逸之道：“去杀了她。”
然而话音未落，狗子像一道闪电跃起，爪子落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他疼得倒地。
狗子反手搭住他上的匕首，划伤了他的手背。
匕首上有毒，他手背的皮肤变青，顺着的他的胳臂往上蔓延到手臂，接着到脸上，原本清贵白晳的脸变成青黑色。
云初然：“果然有毒好像无解。”
她用最天真的话语，说出最绝望的话。
“你为什么要杀鱼姬，说出你的故事。”云初然补充好灵力，蹲在赵妟身边道：“说来听听。”
狗子：“汪汪汪。”
云初然顺势抱住狗子，下巴抵在他背部，以一种求知的眼神紧盯赵妟。
“汪汪汪。”狗子跟着叫两声，是在催促他。
赵妟感觉到身体裏生命的流逝，他是要死了吗？他不想死啊。
眼中崩发出恶毒的光，清贵不再是，脸上尽显人性的丑恶，他低吼道：“是她，就是她，都怨她。”他指向池塘裏的鲛人。
“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在这裏？就是她，她引诱我吃了鲛人肉，才会才这裏。”
语无伦次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云初然嘆了口中气问：“你在说什么呀？”
受了伤的鱼姬听到他的话冷笑道：“我妹妹有错？真是天大的笑话？赵妟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吗？”
“当年你在海中遇难，我妹妹救你性命，送你上岸。自此心悦你，为你魂牵梦绕。
”
“她求来仙药化出双腿，只为能与你见面。谁知你在得知她身份后，竟是与人一起吃她，她没了鱼尾生出双腿，可你们还是把她当成一条鱼，用最快的刀，剥下她身上的肉，她有知觉，她还活着。一双腿被剥的只剩骨头。”
赵妟眼中崩发出笑意：“我是人，她是鱼，你在吃鱼的时候会去怜惜鱼的命吗？鲛人浑身是宝，吃她几块肉我们便能长生不老，为什么不去吃对不对？她只是一条鱼，哈哈，只是一条鱼。”
话到这裏云初然听不下去，赵妟简真不是人。
普通的鱼和生出灵智的东西能一样吗？真想一剑砍了她。
狗子先她一步，一掌扇在赵妟脸上，他头落地彻底没了气息。
鱼姬不喜反而伤心：“你怎么能死？起来，起来……”癫狂地提起赵妟不停摇晃，边摇边哭，豆大的珍珠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滴落。
不是为他的死而伤心，是为了他死了解脱而伤心。
鲛人是在水中生活，他们生不出双腿，想要上岸更是天方夜谭。
当年妹妹想去找心爱的人，几次上岸无果遇上了个少年，他说他能帮她。
当天她回来后跟她说起想要吃药变出双腿上岸。
鱼姬是反对的，世间万物都有一套法则，鱼儿就是该生活在水裏，以他们的能力如果能上岸是不是就能取代人类？成为陆地的霸主？
如若生出双腿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便是鱼姬的第一想法。
妹妹不听劝找到那位少年吃下药，生出双腿，代价是她再也不能回水中。
她走的几个月后，鱼姬担心只得再次向少年求药生出双腿。寻到妹妹见到的是她被赵妟端上饭桌。
她杀了所有人唯独留下赵妟带着妹妹回到东海。
她想少年能让鲛人生出双腿，是不是能让妹妹生出血肉。
她再去求少年，得到了又一颗药，妹妹不仅生出血肉而且生出了鱼尾，但是忘了她，忘记了所有，只是一条鱼而已。
少年走之前留下一块玉佩告诉她，他留了神识在裏研究药物，只要有足够多的人他一一试验过去，便能制出逆天的药。
她只用把人抓住扔进裏面。
鱼姬照着他的话做，她回不了东海只能在森林裏安家，只要有人进入这片森林，她便把人扔进玉佩。
每晚她都会折磨赵妟，把他腿上的肉割下餵鱼，第二天再治好那些伤到了晚上继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她自己都忘记。
这片森林被黑气笼罩，不再是青翠，可能是那些死去的人的怨气聚集在上方。
可是又和她有何相当，人类把她们当成鱼，他们眼中人类也可以是食物。
只是来这片森林裏的人越来越少，直到云初然的到来破了她的声音。
她突发其想，让她进去找找。
事实她做了对的决定，她拿到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