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他回师门做了个剑修。
他的剑一直修不出剑灵,是他不爱剑,是教他剑术的人喜欢剑。
世间万物都有因果。
无论他再修练千万年蚀日剑也不会有剑灵。
江逸之还在挥剑,剑没有剑灵,刻在骨子裏的记忆是永远丢弃不了,他使出师父教过的招式他一一使出。
鲜血浸湿了他黑色长衫,因为是黑色看不见鲜红,只见一块又一块的印记。
斑驳似残阳,是他遇上她的那天。
万物都是灰蒙蒙的,一道亮光划破天际的灰败。
名剑宫门下弟子出剑就在瞬间,落在江逸之身上也时瞬间。
眨眼间他全身布满伤痕,挥剑的手似慢了几分。
魔修在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他们是异类存在,是会扰乱心智影响修行。
江逸之有心魔,她不知道是怎样的心魔会让他堕入魔修。
眼下他是要死的。
云初然心中焦急,她要救江逸之,哪怕他是魔修又如何,她的人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她心念动,要出剑的强烈意愿漫布她全身。
在远处观看战况的白告,化成一把银色长剑飞向云初然,她轻松接住。
银色长剑映出她的面孔,不再是圆润没有棱角,她身上有了锋利,身形似乎变得修长。
“皓月剑,好久不见。”她轻吐道。
皓月剑发出‘嗡嗡’响鸣回应她的招唤。
少女嘴角轻扬露出抹自信的笑容,持剑而立似站在绿竹顶端俯视全局。
以身带剑跃入剑阵中央,一道光亮冲破万千星光,皓月当空再无其它颜色。
仅一招打散名剑宫的剑阵,他们为剑气所伤陆续倒地。
云初然手持长剑负身而立,未伤丝毫,轻吐道:“他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动。”
少女十七八岁,目光如炬,身形轻盈,嘴角带着一分笑意是来自骨子裏的自信。
我有一把剑,可斩日月。
我有一把剑,无所畏惧。
我有一把剑,勇往直前。
一切关于剑修的讚扬都可用在她身上。
躲在角落裏观战的圈子呆楞住,他见识过云初然的剑术,当时极为震惊。
现在觉得是自已见识少,惊为天人的战斗力不是他一条小蛇能比的。
其他人同样,特别是名川,他没有名剑的天赋,在剑修这一行他算得上出类拔萃。
看到云初然出剑才知什么叫差距。
是他努力多少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名川丢剑作揖:“敢问姑娘师承何处?”
云初然手握皓月剑道:“自然是师承我师父处。”
似玩笑话,如果是她以前别人听来,只会觉得这孩子有点傻。
现在听来,那就是:高人就是高人,说话都这么的高深。
而那边被魔气侵袭的掌门悠悠醒来,他似乎有些不知所谓,先看看四周在何处,打量完自家弟子都躺在地上,而后看到了云初然。
少女身着布衣却是一身清贵,一把银色长剑如皓月般再无星光,亭亭而立于山野间,树木野草似乎都带上几分剑气变得锋利。
掌门扑上去,跪下就拜:“祖师奶奶请受徒孙一拜。”
云初然:??
掌门很快明了,他拿出一张画卷道:“祖师奶奶您看看是不是您。”
画卷是普通的工笔画,因为加了灵气打开后裏面的人开始动,还有色彩。
山林间十七八岁的少女手持长剑负身而立,回眸轻笑是手可摘星辰的肆意。
其五官和她一模一样。
云初然: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收过徒?
掌门看出她的疑惑:“祖师奶奶,这是祖师爷当年留下的画,由历代掌门保管。”
“当年您路过某地救下他,他从您舞剑中悟出剑意,只学了几分像,创建了名剑宫。祖师爷有训,说您是天上的神仙总有一日还会出现,到时候门下弟子若见到您一定要奉您为祖师奶奶。”
云初然:……
她救过的人很多,真的是想不起他口中的祖师爷是谁,又不知怎么回答,只道:“我什么都没教他,你不必奉我为祖师奶奶。”
掌门道:“一定,一定要,这是门中规定不可违。”
名川道:“是的不可违,还请祖师奶奶教授弟子几招剑法。”
“还请祖师奶奶教授弟子几招剑法。”名剑宫的弟子全数跪下。
云初然的剑术大家都见过,只要能学得一二便能大成。
云初然很为难,她扶起地上的江逸之,查看他的伤势,见他只是皮肉伤,对名剑宫的人道:“我只收过一个徒弟,以后也不会收徒,你们想学剑找他吧。”
她推出江逸之笑得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