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第四章
王澜收起书册,看向远处的凤琼和凰,细想进山后发生的事,凤琼为什么针对云初然再明显不过。
你抓了人家丈夫,还要杀了吃,人家不找你拼命才怪。
想到因为她名剑才会受伤,再看云初然她身上的仙女光环全无,怎么看都像个贪吃的小孩,伤凤琼的那一剑,一定是运气好。
云初然还在拔毛,撸秃了一大片,凤琼露出了白黄皮肤,粗大的毛孔中看得见殷红的血丝。
她撸完左边没被血染红的干凈的羽毛,接着去撸右边,撸完后再撸头顶,很快拔完凤琼身上干凈的羽毛。
云初然拍拍手,目光落在凰身上,嘴角上扬露出丝’奸诈’的冷笑,似在算计着拔凰身上的毛后直接拉上火烤。
凰’嘎嘎’叫,直立起身子单脚跳起,拍打翅膀护住凤琼受伤的眼晴,一对翅膀像两只胳膊,一只护住,另一只摆动趋赶云初然。
人和兽的语言不通,其动作表达相通。凰身形是普通鸡的大小,处理烹饪方便,首当其冲云初然会先拿她开刀。
它的处境比凤琼危险,它没选择逃而是选择用它的小身驱护住庞大的凤琼。
云初然楞住,心想:小鸡崽好奇怪?干嘛要去护凤琼?
远处传来王澜的喊声:“他们是夫妻。”停顿了下换了个说法:“他们是一对。”还是觉得云初然听不懂又道:“他们是伴侣,是情侣。”
“他们是要一起生孩子的。”
本来她听得懂,到最后她不明白了,侧头问王澜:“生孩子?你确定?就他们这个样子怎么交,配?它的生xxx。”云初然指着凰问:“怎么能填满它的?”手指转向凤琼。
“难道是它整个身子进入到它的xxxx?然后再xx?这样也不无可能,就是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好受?”云初然摸下巴沈思:“回去后问问长老们。”
谁会在大厅广众之下研究人家夫妻间那么私秘的事?现在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吗?
王澜急道:“餵,餵,收起你的想法,你是女孩子矜持点,不能满口的黄段子。”
云初然脸拉下,抬起下巴说:“淫者见淫。我们做医修的要了解身体结构,才能学以至用。”
其神情凛然,坦坦荡荡衬得王澜像个淫者自惭形秽。
他低声嘟囔:“你是想了解结构后,杀起来更容易,别给自己找借口。”
“我听见你的话了,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云初然怼道。
王澜:“……”
喊你半天你都听不见,说你坏话你就听见,你就是故意的!
王澜心中愤懑,鸡在她手上又不敢得罪她,全然当没听见她的话,指着凤琼说:“人家是一对,你要吃了它,生生给人拆散,宁拆十座庙,不柝一门亲,棒打鸳鸯罪孽深。多积德行善不行吗?”
云初然默然,倒不是王澜的话打动她,而是凰的行为。重生前和重生后她都没有道侣,一个人来,一个人去,了无牵挂不是很好?
她不明白道侣的感情,也不了解凤琼和凰之间是种怎样的牵挂。
她明白有种感情叫情义,可以舍身为对方付出生命无关情爱。
云初然对到嘴的’鸭子’飞了感到可惜,她无奈地说:“好吧。”
孩子是熊了点,讲道理还是能讲通的,王澜老父亲心态的满意。
至此还不忘任务:“让她给我们几个蛋。”
云初然戳戳凤琼的肚子:“给我们几个蛋。”
凤琼听得懂人语,大佬不吃他们了,区区几个蛋小意思。
两只鸡一起’刮喇刮喇’叫个不停,似在庆祝劫后余生好不开心。
云初然听不懂鸟语,它们传达的音调和情绪是快乐的感染到身边的人。她伸出右手落在凤琼受伤的眼晴上。快乐的凰看到这一幕紧张的毛都炸起,欲要攻向云初然。
下一刻它收起了毛。
从云初然手心流出源源不断的灵力修覆凤琼受伤的眼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覆如初。
两只鸡又快乐的’抱’在一起’刮喇刮喇’叫个不停,凤琼边叫边下蛋’咕噜噜’羽毛下面一个接一个遛出十几个蛋。
王澜双眼发亮,跑上前捡,云初然先他一步捡存到储物袋只给他留了两个。
王澜啾着她的储物袋求道:“你要那么多做什么?多给我几个行不行?我用来救人的。”
云初然紧抱住储物袋:“统共就没几个,我一口一个,一个时辰不要就能吃完。也就垫个底不够的。”
凤琼的蛋差不多有井口大,一口一个你吞得下去吗?你是蛇吗?是吃不饱的无底洞吗?
王澜嘿嘿冷笑:“小朋友能不能不要把人当傻子?再给我三个凑五个。”
云初然:“不行,我不可能给你,死心吧剑都抓不住的大叔。”
王澜看上去就比云初然大几岁,被叫大叔还是剑都抓不住的。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王澜心口好痛,捡起两只蛋放进储物袋,默默地走到名剑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早在他第二次被甩出后,王澜就查看过名剑的伤势还有一口气在。有了先前他平地坐起的事情,王澜就不是那么担心。
天才肯定和他们普通人不一样,只要有一口气在定能恢覆如初。
“小朋……”王澜还想喊’小朋友’,想到刚刚他喊她’小朋友’她反怼自己,想来是不喜欢别人叫她’小朋友’。
到嘴的话咽进肚子,改口喊:“云姑娘过来帮治疗下。”
云初然伸长脖子打量躺在地上的名剑,纠结会,从储物袋裏拿出套银针,三两步走上前,在名剑身上胡乱一阵扎,名剑顿然成了个刺猬,寒光四现,熠熠发光。
云初然满意点点头,从储物袋裏拿出给金冠鸡吃过的丹药,掏出一把塞进名剑口中。
昏死过去的人是不会主动吞东西,药丸含在嘴裏咽不下,有几颗落在名剑脖子上。
云初然拿出根搟面杖,掰开名剑的嘴往裏撑。
就算再不懂医术的人都知道她是在瞎搞,人没救活先治死了。
“餵,餵,餵。”王澜拦住她:“你是救人还是杀人。”
云初然拿着搟面杖站起说:“救人,医者父母心,我会全力以赴,你别拦着再拦着他就要死了。”她拿出本书指着上面说:“我用银针打通他的七经八脉,再用药物贯通就好啦,阿大说的。”
王澜:“阿大是谁?怎么听都觉得是条狗的名字。”
云初然神情突然凝重:“这个话不要让阿大听到。”
王澜只是一点的怀疑,现在确定’阿大’可能真是条狗。
他赶紧拉住云初然的胳膊:“我们不治了,不治了。”
云初然:“你确定?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天下无人能及。”
王澜:我信个你个鬼,你治人的方法和治鸡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名剑’咳嗽’两声,悠悠睁开眼问:“凤琼怎么样?”
王澜楞了楞,思量了会说:“你砍了她一剑后,她受了重伤敌不过我,留下两颗蛋逃走了。”
听到想要的答案,名剑双眼发亮,似死前的回光返照,脸面上都泛着红光。
王澜心想:幸好没说是云初然一剑刺瞎凤琼的眼,如果说了他不得羞愤而死。
“我就说有用吧,你还不信。”云初然收起搟面杖,从储物袋裏拿出只鸡腿啃,边啃边说:“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