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云初然就这么替上轿子裏的女孩,她本就这么坐在裏面,村民还有村长非得让她换上红色嫁衣。
云初然秉着帮人帮到底的想法只得换上嫁衣。
她对衣饰没什么讲究,有什么穿什么。前世穿的是青色长衫,现在穿的是鹅黄裙。
第一次穿红色衣服,大红色的衣服衬得她脸蛋更红润,上了些许的妆,点上朱唇,头发盘起妇人的发髻。
原本像个孩子的模样,现在像个大人。
江逸之牵着她的头手送她入轿,等她坐下牵着她的手还没放下,他的手指轻抚云初然右手指,有种难舍难分的意味。
云初然只觉他有点墨迹,问道:“还有事吗?”
江逸之摇头,他不爱说话,以前是现在更是。
云初然总觉得他有很多事瞒着自己,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
现在心事好像更重。
害,云初然反手抓住他的手,使劲把人扯拉上前。
半个身子在外面的江逸之就这么钻进轿子,若不是两人身量悬殊,云初然大有调,戏江逸之的意思。
江逸之闷哼声,落到云初然怀裏,顺势揽住她的腰。
云初然同时环上他的腰笑嘻嘻道:“你坐裏面不许走。”说着提起江逸之放到自己腿上。
她的身量比江逸之小的多,大个子坐在小个子身上,还是男和女,那情景想想都好笑。
江逸之脸上露出笑容,他也不下来反而紧抱住她的脖子,似那撒娇的小娘子,还有那么点娇弱之气。
轿外抬轿的村民催促道:“公子您快下来,误了时辰不好。”
往裏看去,见如此情景皆是一楞。小姑娘要替人出嫁,还有同行的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他们如此这般,不怎么敢说。
咳嗽声道:“啊,要想轿。”
江逸之翻身,眨眼间云初然坐在了他腿上,他抱住云初然,摆动长袖云初然整个身子没在他身体内。
“起轿。”
村民无法不敢得罪他们,只得去抬轿,没有想像中的沈重,比刚刚抬一个人更轻松。
送亲的队伍又开始吹吹打打,往山裏走去。
江逸之和云初然坐在轿中,白告和圈子跟随在队伍后面。
圈子叨叨个不停:“两人在轿子裏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他们以前也这样吗?时”
白告冷眼瞧过去,圈子打了个哆嗦,虽是这般但他不怕,量定白告不会砍了他,继续道:“你家主人以前跟江逸之都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吗?”
白告又是一记冷眼扔过去,这回他开了口:“话多了是要被砍的。”
语气和云初然一模一样,都是一样的自大。
圈子不敢再造次,选择闭嘴。
在阵阵敲乐声中,他们沿着小路往山裏走去,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处界碑,上面刻着一个‘清’字。
村民们放下轿子道:“到了,我们不能再送。”说着一行人快速离开此地。
江逸之牵着云初然的手从轿中下来,四周与普通山林没有任何异样,还能听见鸟叫虫鸣声。
云初然纳闷:“怎么回事?”她说着往前走出半步,前然突然有一股吸力拉她入局似的。
随之江逸之同她一起被拉入界碑内。
事情发生在瞬间。
白告和圈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们不见了踪影,两人跑到界碑处,他们没有像云初然一样被吸进去。鸟叫虫鸣,还能听到轻微的风声,此处没有任何异样。
圈子问:“什么情况?”
白告道:“不清楚,可能是某个结界,我现在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云初然只觉身体晃了晃,突然就变了天,原本的树林变成了花海,一眼望去全是红色的彼岸花,一朵朵尽相开放妖治艷丽。
“江逸之。”云初然喊,回应她的是空荡荡的回音。
她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只得向着太阳方向走去,走了约莫半刻钟。
迎面走来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人,弱柳之姿,脸色是病态的苍白,五官漂亮温柔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云初然看她二十岁左右,想了想向她挥手道:“姐姐,姐姐。”
女人抬起头看见云初然,眉头微拧缓步向她走来,厉声说:“谁让你进来的,还不滚。”
与她温柔的面容相比,她说话的语气要恶毒许多。
云初然收回提起的脚问:“姐姐,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男人,长得高高的很漂亮,穿一身黑衣。”
女人道:“没见过,还不快滚,滚得越远越好。”说着她抓起身边的彼岸花扔向云初然。
她力气不大,但气势必一点不差,彼岸花如同雪花般向云初然飞来,落在她身上,她似乎感觉到疼痛。
“滚滚滚……”
好吧,人家都这样了,不只得滚。
云初然识趣地退后几步道:“姐姐我该往那个方向滚?”这裏除了一个太阳便再无方向,她能去哪呢?
女人没想到云初然会问出这句话,楞了楞了说:“你从什么地方来就回什么地方去,快滚。”
着说捡起地上的东西往云初然身上砸。
一个硬的东西落在云初然额头上,她‘哎哟’一声低头看清砸她的物什,竟是个骨头。
漫长天如血般的彼岸花,总会让人联想到骨头是不是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