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答应他帮他夺舍成功就去覆生付夫人。
其实他心裏明白,死而覆生怎么可能,但他还是选择帮助师父。
不是因为有希望,是给自己一个解脱的理由。
世人都说造化弄人,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把戏,如果当初他再坚持一点点,就不会是如今结局。
云初然做了个梦,梦裏她练完剑,师父走来问她:“你喜欢剑吗?”
她说:“喜欢。”
“那就做个剑修,做天下最强的剑修,这样就无人敢欺负你。”
“嗯,我要做剑修,做天下最强的剑修。”
师父就在一边看着她练剑,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当她回头时,总能看到师父的目光,那是一种说不明像是看着她,又像是透着她看到某人。
小时候包括上辈子她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现在她在梦中细想。
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她了解的有很大的不同。
云初然睁开眼,看见的是坐在床头的江逸之。
而她的身边放着皓月剑。
江逸之见她醒来道:“我可以让皓月剑重新变回剑。”
言下之意是他可以把皓月剑中的她的魂魄重归她体内。
“不用。”云初然回的简单。
江逸之回的更是简短:“好。”
两人自此再无他话,江逸之起身端给她一碗鸡汤。
闻到鸡汤味,云初然肚子‘咕咕’叫,她顾不得形像拿起来一口喝完。
身体变暖,心裏面好像也变得暖。
云初然开口想说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
江逸之也不说话,起身又拿了些吃食给她,很快餵饱云初然,他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云初然忍不住先问:“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
江逸之应了声:“嗯。”
再无他话,云初然心裏突然就有些气,江逸之的话越来越少,为什么这么少呢?
云初然用手撑住下巴喊:“白告。”
白告化成人形站在床前,云初然向他使了个眼神,他立刻领会到,转身攻向江逸之。
云初然心中郁闷,江逸之又不说话。
害,先打上一架再说。
白告攻过去,江逸之反抗,两人在房中打了几十回合不分上下。
云初然见状挥挥手,白告停下进攻化成一把剑落在桌上。
云初然再次问:“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
江逸之:“没有。”
好像更别扭,怎么有种越打越叛逆的感觉?
云初然表示很郁闷,不说就不说。
云初然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脸说:“我要睡觉你出去。”
江逸之走到门口,云初然想起了华仲药和白术她问道:“华仲药现在怎么样?白术了?”
江逸之停下道:“华仲药本来就快陨落,现在更没有几日可活。白术我想他活着便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听到江逸之对两人并未出手,她放了心。
经过这么一世,她对很多事都看开,华仲药自食恶果,白术帮他想来应该是想覆活付夫人。
人死而覆生哪有那么容易,像清月应该是用许多人的血肉才得已覆活。
付夫人那么善良,如果知道自己是这么活过来,怕是接受不了。
而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啊,好烦,云初然不想去想,用被子蒙住头做起只驼鸟。
那边华仲药油尽灯枯,华仲景坐在他床前,比起华仲药他早已看开。
“你我都活了几百年,比一般人活得都长,怎么越老越不想死?”
即便被反噬,华仲药还是不甘心:“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比我们得到的多?为什么有些人不去珍惜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华景仲说:“因为每个人心中最爱的东西不一样。你眼中珍贵的在别人眼中或许一文不值,何必去羡慕别人。生死有命,你和我活得已经够长。”
华仲药不甘心,然而现在又能怎样?他只能睁大着眼想着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直到死他都没舍得闭上眼。
华景仲在心裏长嘆口气,手抚在华仲药眼上轻搭下他的眼皮。
卡结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