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方顺着方向看去,最东面最高的房子,屋顶用的是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拉着云初然往前走了几十米,看见了大门,门前两座威武的大狮子镇守,木质门柱用金箔纸包住,门头‘李宅’用玉石填充,边缘用金子镶边。
看房子外观就能想到主人家是个暴发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
张千方拉着云初然敲响了大门。
云初然闻着街上的香气那叫饿,苦于张千方抓着她的胳膊不能去买。
哎,她无奈地从储物袋裏拿出块牛肉干,撕下一条餵狗子,剩下的全数餵到嘴裏,压下胃裏的酸水。眼睛还盯着街上卖包子的。
“肉包子,肉包子,又香又新鲜的肉包子……”
好想吃,云初然木然地嚼着牛肉干,假装牛肉干是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还没有人来开门,张千方打量起四周再看向繁华的街道,尽头处是镇子的牌坊。
牌坊以外空无一人,就连鸟类未有出没。牌坊内异常繁华,就是他们在等开门的时间,不见一个人走出牌坊外。
镇子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罩住与世隔绝。
“镇子很奇怪,你跟我跟得紧些。”张千方交待。
“啊,是啊,好奇怪,怎么没人买包子?那么香的包子为什么没人买?”云初然盯着包子铺回道。
张千方看着她嘴角流口水的痴汉样,心裏五味翻沈。
他为什么要带她出来做任务?好吃懒做没脑子,除了长得可爱点一无事处,师父和师兄还一再交待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师妹,不能让她有半点损伤。
她是我们至和宫的希望。
张千方没看到希望,只看到个贪吃鬼,就她这样的能有什么希望?
张千方在心裏摇了摇头。
这时,门由内打开,一位穿着朴实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笑瞇瞇问:“你们是来给少爷看病的大夫?”
他长了张坛脸,不大的眼晴笑瞇成一条缝,透出几缕光,有点招财猫的味道。
张千方应道:“是的。”
低头看见他的左臂空荡荡的,楞了一下只当没看见。
云初然也看见了道:“你少了只胳膊。”于她自己不过是说出事实。
张千方不这般觉得,他脸拉下,连忙向男人道歉:“小师妹年纪小,别介意。”
男人笑呵呵道:“没事,没事。”不去计较云初然的口无遮拦。
随后男人自我介绍是李家的管家,带着张千方和云初然进屋,他边走边向两人说明情况:“少爷最近肚子老是痛,请了很多大夫都没什么用。听说您是神医,只要能医好少爷,银钱随便拿。”
张千方:“先让我看看病人。”
“您跟我来。”管家带着他们穿过一个小花园来到后院,朝南的房间门口说:“少爷和夫人都在裏面,您请进,我就不进去了。”随既他推开门。
张千方点头示意感谢,拉着云初然进屋,低声对她说:“不要当面指出别人的缺陷,很没礼貌。”
云初然摸摸怀裏的狗子,想了想说:“好吧,以后我註意。”
就在云初然话音落下后,大门关上发出‘嘣’的声响。张千方疑惑地看向门口,半透明的窗户纸上落着管家的影子,他未离开守在门外。
云初然伸长脖子打量房间,是间正堂屋,掌中间摆放着个祭臺,左右两侧燃着红烛,中间摆放着新鲜水果,墻上贴着一幅像是蛇但长出了一对龙角的东西。是云初然没见过的物种。
她目光落在新鲜水果上,黄色的香蕉,红色苹果,紫色的葡萄还有一个白亮的甜瓜,上面还沾染着清晨的露珠。
云初然咽了咽口水,她的储物袋只能装东西,不能使水果还有新鲜的食物保持新鲜。
她趁张千方不註意,脚底聚集灵气,以眨眼的速度顺下祭臺上的甜瓜,又快速地放进储物袋。
就在云初然拿走甜瓜后,祭臺的臺面上还有挂着的那幅画,微微震动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张千方丝毫未觉他的小动作,转头看见她从储物袋裏拿出个甜瓜啃,形状的色泽看着有几分眼熟。
害,天下的甜瓜不都是一个样。
“少吃点。”张千方哼道:“积食了我不管你。”
云初然掰下一半递给他:“你也来点。”
张千方斜瞥她一眼,甩甩衣袖转身去左边一间房。
云初然收回手,把这一半的瓜再掰开一半餵怀裏的狗子:“狗子,他不吃你吃,多好吃。”
狗子张开口‘啊呜’两口嚼碎甜瓜。
这时,祭臺瞬间归于平静。
“不要乱跑。”张千方在左侧房间喊。
云初然吃下最后一块甜瓜又舔舔手指应道:“来了,来了。”
左侧是个厢房,装修风格与大门如出一辙,鎏金装饰着整个房间,金黄色的风格能把人眼闪瞎。
张千方和云初然恍惚了一阵,金色的屏风内传出女人的声音。
“是张神医吗?快快请进,您请进来,我现在忙。”听声音约莫二十出头,应该是管家口中的夫人。
云初然跟在张千方身后走进屏风,看见了说话的夫人,她身着华丽面容较好,满头的金色饰品不见俗气,反而平增了她的贵气,身形修长漂亮,十指如葱似玉。
然而就是这么般漂亮的手指提着滴着血的生肉,诡异似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