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第五章
大师兄姓张名千方是华景仲的徒弟,不茍言笑,性格长相活脱脱华景仲的年轻版,擅长针灸。
云初然给名剑扎针就是跟他学的。
云初然不喊他’大师兄’叫他阿大,如她不喊华景药师父,喊华景仲师伯一样。在她心中她的师父只有一个,就是她前世的师父。喊别人师父,师兄是对师父的不敬。
“阿大,阿大,你走慢点等等我。”云初然小跑着跟在张千方身后喊。
医修不像剑修能御剑飞行,他们靠双脚凝聚灵力日行千裏。自小就开始练习的功夫,云初然这个半路出家的医修不能比,脚程赶不上张千方,活脱脱一个吊车尾。
云初然想念御剑飞行,可是她现在是个医修不能用剑飞行,只能靠脚力往前走。
赶不上张千方的节奏,跟在他身后不停地喊:“阿大,阿大等等我,等等我,阿大,阿大。”
张千方猛然回头说:“叫我大师兄。”
云初然:“阿大。”快速地往前跑了几步,追上张千方喊:“阿大。”
张千然气得想把她扔出几裏外,面上依旧平静,转身接着往前走,这回他走得更快,以为能甩开云初然谁曾想,她竟跟上,紧随其后已然没了刚刚的缓慢。
张千方内心惊嘆云初然的进步,短短一柱香的时间就能赶上他的脚程,无外乎天才。
“到了小镇,你就看我如何施针。我现在教你扎针的口决,你在路上可以记记。”下一秒转头才发现云初然不知去向。
张千方心裏一惊,赶紧回去找。
云初然掌握了步行的技巧,悠闲地跟在张千方身后,双眼没有闲着寻找着路上的小动物,看有没有能抓来吃的。瞟见了躺在草丛中的黑毛土狗。
一只快要死的狗,她没打算救。可当她看到狗的眼晴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江逸之。
濒死的眼睛中带着三分绝望,七分对生的执着。
它要死了,但它很想活着。
云初然停下抱起了躺在草丛的狗,瘦骨零丁皮包着骨。云初然又想到江逸之小时候,也是像它这么瘦。
云初然拿出些羊奶就着丹药餵它,小狗感觉到生人气息,它无力地用鼻子拱拱云初然的胳膊,嗅到食物的香气,咽下云初然手裏的羊奶。
不一会灰暗的眼珠有了稍许神彩。
云初然笑道:“啊,死不了,活啦。”她把狗放在地上,拿出些牛肉干放在它嘴边,拍拍它的头说:“够你吃好几天,我走啦。”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狗’呜呜’的叫声,回头看去只见小狗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后。
云初然没养过狗,她也不喜欢养,当撞上小狗的眼神时,她心裏就一颤颤的想起江逸之。
它的眼神太像江逸之小时候。
云初然心下一动,抱起小狗说:“好吧,你就跟着我。”
这时张千方找到她,见她手裏抱着只土狗问:“你要吃狗肉?它这么瘦没肉。”
就在他说’吃狗肉’时,云初然怀裏的小狗颤了颤似听懂他的话。
云初然她无奈说:“我不吃它。”
张千方见识过云初然吃东西的能力,只要能吃的她都能下嘴,或许说只要是她没吃过的,她都想吃。
狗肉在有些人嘴裏还是美味。
张千方自是不信她的话:“我知道,你是想养肥了再吃。”
云初然懒得跟他解释,随他怎么想,抱着怀裏的狗自言自语:“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就叫你阿大大吧。”
张千方:!!
有被内涵到。
云初然只是说笑,还没真把小狗取名叫’阿大大’,主要原因是’阿大大’太绕。
喊它’狗子’最顺口。
‘狗子’就成了黑毛土狗的名字。
两人一狗再次上路,很快来到了小镇。
江南水乡小镇三面环水,镇子入口处立着面石牌坊上面刻着‘卧龙镇’,四条柱子上雕刻着密密麻麻数百只小龙,纠缠在一起,直到顶端汇聚成一条大龙其龙头正对‘龙’字。
一阵轻风吹过,吹来了阵阵稻香,云初然舒爽地眨了眨眼,就在这惬意时刻,正对‘龙’字的大龙头跟着眨了眨眼。
云初然怀裏的狗抬起眼皮瞟了眼大龙头,接着在云初然怀裏打盹。
镇子地理位置不是繁华地带,可镇上却异常繁华,百米长的街道上铺的是青石板,每块都打扫的亮可鉴人。左右两侧一些小商贩有序的售卖东西,有卖蔬菜瓜果的,有卖小玩意的,有卖小点心的,还有玩杂耍的,好不热闹。
商贩们看到了新面孔,热情地上前兜售:“小姑娘包子要不要尝个?”
“小姑娘烤红薯来一个?可香了。”
前世云初然经过城镇鲜少停留,闻着食物的香气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品挑花了眼。
是先吃包子?还是先吃烤红薯?
她这边犹豫着,张千方问出了病患家所在的位置。
镇裏的居民指着东边说:“在最东边最高最大的房子就是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