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夏荷赫然噗哧大笑。她并非故意笑出声,而是打扮得雍容华贵的欧阳青趴在地上□□的模样实在太狼狈又滑稽。
夏荷无意的刺耳笑声,激怒了欧阳青,她含怨怒视一脸笑意的夏荷,“妳故意的是不是?妳别得意忘形,我迟早会让妳哭笑不得。”
夏荷止住笑。她不是故意笑出声,况且她身后两个女婢也笑得毫无遮掩,可见确实好笑,她又没强迫她趴在地上,是她自己要那么嚣张,怪得了谁。
“公主,我扶妳起来。”女婢过去扶她,止不住取笑,欧阳青一脸铁青睨她一眼。
她气得甩开女婢的手,自己爬起来,怒视被单整齐的软床,气冲冲瞪着夏荷,“我哥呢?他人呢?不会他伤刚好就去打仗了吧?”
欧阳青水汪汪大眼盯着夏荷,好像要用她那两潭黑水将她淹死。
夏荷不好气说:“那是他决定的事,脚长在他身上,干我屁事。”
欧阳青余怒不消,往夏荷逼近两步,直着她鼻子咄咄逼人,“妳现在是照顾他的人,他若有三长两短,看妳怎推卸责任。”
三长两短?夏荷心揪痛了下。她何尝愿意如此,即便她阻止,欧阳莫也不可能被一个女流之辈左右他捍卫领土、保护人民的决定。再说这个被绿色覆盖,拥有大片草原、森林、湿地、高山,尚未被文明熏陶的喀拉尔,自古以来即被层层传统礼教束缚,女人只不过是站在男人背后,没有声音的附属品,欧阳青又不是清楚,摆明想找个帽子往夏荷头上扣上。
她讨厌她的程度,她不是今天才感受出来,当她是疯子,跟她起舞就是傻子。
这个节骨眼,夏荷不想为欧阳莫的事与她对立,摒弃欧阳青对她的偏执、厌恶,她们这时候应该站在同一位置,都为欧阳莫感到忧心,既然如此,没什么好争、没什么好吵的了。
只是,这是她的想法,心胸狭隘的欧阳青未必晓以大义。假如得知,夏荷在喀拉尔时间不长,或许她就会豁达些,她希望夏荷消失,很快会称心如意。
但,夏荷并不想告诉她,也没必要,让她气呼呼的,脸上早点出现皱纹算了。
好女不跟蛮女斗,她没气质,夏荷不想失水平。兀自走回床沿,不发一语,欧阳青感觉自己被她轻忽气炸了,跳起脚来。
“我哥的女人,从没人敢这么对我,妳竟敢用这种态度?夏荷,妳别神气,神气也不会神气太久,等着吧。”
说完,欧阳青气呼呼拢着纱丽裙襬跺出去,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两个女婢一个字都不敢吭,担心大难临头,赶紧跟出去。
欧阳青离去,夏荷赶紧锁上门,不让身负重任的欧阳莫为她的安危担忧。
欧阳青自己不顾自己安危,谁也救不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