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库顿皇城一夜灯火通明,通宵达旦歌舞升天,热闹非凡。抱得美人归的扎多,急着想进洞房,好好看着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一直被酒酣宾客霸住,心痒难耐,却耐不住盛情的宾客。
直到天逐渐亮起,他也半醉,一半的清醒他还得留给他的新婚妻子享受鱼水之欢。
欧阳青人说貌美如仙,说真格的,他从未仔细看过,第一次就是那么的一个闪现被她给慑魂,上一回也是朦朦胧胧,今儿她一定要仔细瞧瞧这美人儿到底有多么美,剥光她的衣服,看她到底多么婀娜多姿,皮肤多么白皙。
想到这裏他身子硬了,酒气加上思欲,他全身血脉沸腾,喜孜孜的推开新房,女婢趴在桌上昏睡,他摇晃走过去,拍醒两个女婢,“我要洞房了,你们出去。”良宵苦短啊。
他捉了捉硬挺,邪淫的往床上睡得入眠的女人看去,高兴的从腰间掏出几个大铜板赐给女婢赏银。
“谢谢,王子爷。”女婢看着铜板,连忙道谢,不误他的好事,快步离去。
他笑咪咪,一身胀热,迫不及待。女婢走出去,他倏忽阖上门,走了过去,床上女人睡得安然,他伸手拿开蒙着她脸的红盖头,终于清楚的看清她的长相。
“哇……”他惊呼一声,“真漂亮。”
他全身胀满,半醉的他被迷惑的迫不及待脱光她的衣服。
她穿着皇室贵重且繁覆的嫁裳,她昏睡着要脱真的不容易,才解开第一层,扎多已显得不耐烦,用力摇憾睡着的女人。
“这么好睡,妳醒醒啊,醒来服侍我。”他边脱扯着她的衣物,边叫喊,欲望使他一点都不温柔。
见女人开始蠕动,好像快醒了,扎多脱下自己衣帽,三两下光溜溜,挂着邪淫对半醒的美人说:“我们要睡觉了。”
睡觉?夏荷半梦半醒听见这粗嘎声调,不像欧阳莫,她赫然清醒,灯火熄灭之前,她看见一具光溜溜肥胖男躯,吓得跳了起来,抱着她被脱下的嫁裳蜷缩一隅。
“你是谁?不要过来……”这人真恶心,夏荷顺手拿了一个东西准备砸向他。
扎多满脸莫名其妙,他已经没有耐性了。天已经亮了,他看见夏荷脸上的惊恐,更觉有趣。
“别跟我玩了,累了一天一夜,妳让我办完正事睡了。”
夏荷瞬间将衿口拢得更紧,一点肉都不敢露出来。“你搞错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裏。”
扎多怔了一下,噗嗤笑出来。“青儿,妳爱说笑了,妳嫁我了,从现在起妳是我扎多的媳妇了。”
青儿?夏荷脑袋瞬息像被炸开。是她,一定是她!她搞了貍猫换太子,可恶。
可是,仔细想,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怎会有这种通天本领?
难道是欧阳莫指使?
这个想法让她心口被重重划下一刀,血水像水流残忍喷出,虚弱而难以呼吸。
她怎会怀疑欧阳莫,她这么爱他,但是要将她换了欧阳青有这么容易吗?欧阳青人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