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捉紧透不过气的胸口,忍住沈痛跟扎多说:“我是夏荷不是欧阳青,你看清楚,我不是你要娶的欧阳青。”
“夏荷?”扎多呆楞一会,端详夏荷后轻笑,他现在只想发洩,管她是谁。并且眼前这女人长得绝美,他忍不住欲望,“我管妳是夏荷还是欧阳青,总之我们拜过天地,我们是夫妻,妳要为我生儿育女,现在我们就来完成这件事情吧。”
话一说完,脑袋欲火大燃的扎多,整个人往夏荷扑了过去。夏荷束手无策,见男人扑了过来,一个起身半跪,来不及思索,伸出手捉住扑过来的男人,不管头多痛,多么饥饿,使劲将他往肩后甩了出去,他整个人往床上跌卧上去,夏荷顺势用自己身子将他压住。
“妳想做什么?”被这么一摔,扎多胀满的冲动,被疼痛感打消,继而心中一股怒火,眉宇充满愤慨。
“放我走,不然我将你拖出去,让大家目睹你这一身肥肉。”夏荷威胁一丝不挂的扎多,扎多不会想宾客云集闹出笑话才对。
扎多目光犀利,胸口喘着怒火,“妳不要命了,我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将妳碎尸万段。”
夏荷抽了口气,咽下满腹委屈,深瞅着燃着两簇火焰的扎多,“这样也死,那样也死,但是我会让你陪葬,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夏荷单手掐住扎多脖子,纵使不得已,她都必须先保身,放手一搏。
扎多只能怪自己喝多,飘飘浮浮,难以反制,不然一个女人怎么击不倒男人。她太异想天开,就算她走得出这房间,也逃不出戒备森严的皇城,放了她又怎样,对她而言根本无济于事。
最让扎多生气的是,欧阳莫竟敢诈婚!原该通宵达旦狂欢三天三夜的婚宴,不过进行一半,却要被偷天换日来的新娘搞砸了,欧阳莫简直敬酒不喝想喝罚酒,给他脸他不要脸了。
被夏荷箝制,他不敢乱动。她的手劲相当大,指甲尖锐得可以插入咽喉。他的直觉,这女人不是一般货色,像似受过特别训练,说真的,扎多不介意换来的这个女人,她确实也很美丽,如果她愿意的话,当然这女人一看即知相当不愿意──扎多,嗤鼻而笑。
“赛卡族什么时候让女人习武了,这点我真的没听过。”扎多瞄了瞄夏荷,她相当高挑且健美,眼神中带有其他女子不同的坚定,他想这样的女人一定可以教育出性格优异的子女,这种想法让他不想让她走了。
“我不是赛卡族人,我只是他们的俘虏。”
扎多突然一怔,“俘虏?”他再度打量夏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气质出众的俘虏,他心裏狂笑。
欧阳莫虽然你这般不识抬举,要跟你和亲你不愿意,但是,给的这货色,扎多却相当欢喜。心想,这叫夏荷的女人要是愿意放手,甘愿跟他,他打算不计较了,毕竟这么有滋味的女人不多。
“不管妳是奴隶还是俘虏,总之我们拜天地了,妳就是我的妻子,将来继承克丹之位,妳即为拉库顿皇妃,这么尊贵的地位难道妳要放弃?”扎多诉之以情。当然这是他现在保身做法而已。
“谁跟你拜天地?那是什么东西。”结婚要向户政部登记,她在育儿中心就知道了,“拜天地?拜天地有啥用?拜了男人还是可以拥有一大堆女人,左拥右抱,没啥保障,我不希罕。拉库顿的皇妃宝座,留给别人,我一点兴趣也没。”
“妳这女人冥顽不灵,杀了我妳也没好处。”扎多恼怒地对夏荷哼了一声。
“谁要杀了你,我只想离开这地方。”夏荷猜到只要一放开他,他不会放过她,一定会马上追出去或喊人,所以,她只有几秒时间可以逃离这个房间,然后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事不宜迟,夏荷不想跟这男人继续磨杵下去,趁他还想说什么,她猝然放手,身手敏捷打开门,扎多起身时,她已然窜出门外。
很快她听见扎多在房内急喊:“别让那女人逃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