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怀,史怀……”欧阳莫疾步步入议事厅,裏面空空荡荡,这几天他并没有开朝。史怀不在议事厅。
“克丹,史统帅去了战御中心。”议事厅外的卫兵禀报他。
“把他找来。”
欧阳青不知是从库拉顿往乌其诺,还是喀拉尔,欧阳莫算了算,无论从库拉顿或乌其诺前往他父母居住地,都要十多天至一个月路程。
库拉顿与喀拉尔数百年来,因库拉顿的赛卡族人好战,为了防御侵略,喀拉尔人只好将皇城建于两国边界,派大批战力镇守边境,后来库拉顿皇族亦效尤喀拉尔,将皇城建于边境上,使两国皇城,只有半日之遥。
而乌其诺是他母后之母国,她竟然异想天开去那寻求庇护。她母亲与她母亲曾经水火不容,难道她忘了?既使到了那裏她不见得可以获得协助。
“克丹。”史怀匆匆而来。
“青儿前往乌其诺,你招集数人往乌其诺寻找,找到人直接送回。”他不打算将人再送库拉顿,他另有他法,再来他必须用更多的心力准备救出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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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两天一夜,欧阳青汗流浃背,手上丝帕湿了又干,还留着她擦拭过的污渍。养尊处优,这辈子没吃过这种苦头,一路尘土飞扬,她懊恼的看着远方无境的路,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搧风吃着鲜果。可是,别说床,这种地方想好好睡一觉都难。
她有些后悔当初异想天开,做这事要付出的不只代价,还要承受长途跋涉,她始料未及,快受不了了。
“我们到底要多久才能进城?”她又跟车夫催促。现在她只想赶快进程,至少回去后发生什么事,她已经顾不得,这几天野外的生活她怕了。
“姑娘,快到了。”不知情的车夫,赚了大笔银票,笑咪咪地赶路。
“吼,快到是多久?”
“快到就是快到了。”拿了钱的车夫很有耐性说着。
又摇晃了一阵子,她终于看见远方高砌的城墻,城墻进去就是喀拉尔的领地,她没忧患意识,看见城墻雀跃不已,全然忘了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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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城门口,前面已排了一整排等待检查的民众,欧阳青等了会队伍行进缓慢,她不耐烦的要车夫直接开到前方,不要排队了。
马车开到城门前,马上被卫兵拿着尖茅堵住,卫兵要求全部人下车检查,欧阳青不满地下车嘟嘟嚷嚷嚣张说:“我是公主,我正要回方兹堡,你们敢不让我进去,小心被克丹捉去砍头。”
公主?
卫兵们警觉的交头接耳,欧阳青心裏存疑,也感到害怕,又嘟嘟嚷嚷起来,这回嘟嚷的有些心虚,“还不赶快放行,你们难道不认识我,我是欧阳青……”
几天没有沐浴,风尘仆仆,一身素衣,他们似乎怀疑她是公主。
她看见一个卫兵赫然跳上哈坦,往城裏面驶而去,昨贼心虚,她心跳加快。
“你们赶快让我进去啊。”欧阳青有感事迹败露,臆测扎多并没她想象的将错就错。
拜托!夏荷身材比她好多太多了,那男人真不识货,不懂得享用,笨蛋!
反正她都想好因应对策,到时候见招拆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会有办法。她只想赶快回她寝宫好好洗个澡。
可是她的没脑袋想法,绝对想不到,欧阳莫没那么晓以大义,早已通牒。
“克丹下令,将公主押回方兹堡待审,其他人直接押入大牢候审。”
“什么?你们要干嘛?”欧阳青慌张。
一声令下,他们全部被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