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了,我是公主啊,我有豁免令跟通行令,你们敢捉我。”欧阳青仍无知得跳脚,心臟猛烈跳着,风雨欲来的危机意识使她发起寒颤,失心疯般叫喊:“你们费统帅,费统帅呢?我要见费统帅……”
“费统领,已被押入大牢受审,公主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
欧阳青吓得撑大双眼,脸色惨白,费奇是她最后一张护身符,却已经失效。一切都没在她的预料中?
“公主,公主,救救我们啊。”
欧阳青眼睁睁看着她的两个女婢跟费奇帮她雇用的车夫,软着脚被卫兵拖走,她也被两名卫兵领着,不情愿往方兹堡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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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被带回方兹堡,像罪犯一样被粗蛮推进议事厅。高挑精致的廊柱,威武壮观的门廊,华丽却也令人悚然的建筑。她一被领入,两旁早已站立无数整装完备、高大魁梧的战士,腰间皆系大刀,散发英气。而欧阳莫坐在最前方宝座,高高在上。
欧阳青从未感觉像今日如此害怕欧阳莫,但是此时的欧阳莫,表情冷峻、双目狰狞,寒气迫人,心惊胆颤的欧阳青只能低头等待发落。
“妳要我怎么处置妳。”
欧阳莫开口即寒气逼人,欧阳青缓缓抬起头,仰着下巴,双目含怨瞅着他,“你该处置的是夏荷,不是我。”她理直气壮。
欧阳莫气得重拍桌面,赫然起身,怒瞪她,教唆一旁战士,“给我掌嘴。”她毫不留情。
雄壮的战士,不留情往她脸颊一挥,一声“啪“,欧阳青嘴角立即淌出血水,欧阳莫的无情,使她更加指控着夏荷,“是夏荷觊觎王妃身分,她收买他人,先调虎离山,再将我换过,不然你说,她怎会去了库拉顿,她并非一般女人,听说她有身手,我怎打得过她。”
欧阳青说完一大串,欧阳莫只是拧着眼,不发一语,眼神中的寒意,几近将欧阳青冻僵。
“再给我掌嘴。”
战士又走向前,狠狠摔欧阳青一巴掌,她双颊乍时肿起,变了样。
欧阳莫还不至于愚蠢到会想信她的胡说八道,夏荷根本就不是这星球的人,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她想当王妃?只会让他啼笑皆非,而这种幼稚言论,似乎也只有养尊处优,不明事裏的欧阳青才编得出来。
欧阳青不知深沈的欧阳莫再想什么,肿了的脸颊嘴依然不饶人想补上几句,欧阳莫却将眼神揪得更紧更冷,欧阳青胆颤得不敢开口。
“妳还想说什么……青儿?”
“……”欧阳青满怀恐惧,不敢看欧阳莫,他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她必须相信,他会杀了她。
“青儿,妳当和亲是游戏是不是?可以任性约定,任性违约,可以任意找人替代,可以用妳幼稚荒谬行径抱一己之仇是不是?”欧阳莫越说越严厉,好像将她吃了,吓得欧阳青双发腿软跪地。
“我没有……”她吓得哭红眼,欧阳莫这么对待她,她恨不得夏荷去死。
“平时我可以纵容妳的任性妄为,但这次妳的无知促成大错,造成库拉顿在下战帖,妳的作为不得宽容。”欧阳莫义正辞严,字字都要将欧阳青处死似的。
欧阳青一个冷汗,跪着抱住欧阳莫双腿,哀求,“哥,哥,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原谅我,我会改过,这回你饶过我吧。”
欧阳莫想到夏荷生死未卜,又像到她的无知幼稚甩开她,将她踢到一旁。“王族犯法,与庶民同罪,欧阳青,妳贵为王族,不知自爱,就让妳尝尝苦头。”
“哥……”欧阳青不服哭喊,都是该死的夏荷害她的。“你们欧阳家对我们母女都是如此无情吗?”
欧阳莫听了更是盛怒,“最好妳记得妳的身分,是欧阳家赏赐给妳的,把她押入大牢。”
而最令欧阳莫痛心的,莫过于费奇协助欧阳青做了这愚蠢至极之事。欧阳青愚昧无知,费奇被他怂恿,这么严厉的罪过,也在他内心深处惩处着他,是否当初,他答应费奇求婚之事,一切的灾难即不会到来,夏荷也会安好无恙在方兹堡,还在他身旁?
事到如今,多想无用,明日午时过后,扎多势必派兵前来,这一战非赢不可,唯有如此他才有筹码要他们释放夏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