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疲惫的她们终于看见华善山后山那座城门,隔着一道鸿沟的城门紧紧关着,她们不得其门而入。
城墻上驻守战士似乎看见了她们,从城墻上对着她们大声说:“妳们是哪裏的居民,城门目前只出不进,妳们有通行证吗?”
通行证?夏荷当然没有,欧阳莫怕她逃了,怎可能给她。
“我住在方兹堡,让我进去。”
“方兹堡?”战士见他们是女流之辈,没太戒心。“妳们的保护者呢?出城应有保护者随行,妳们是否擅自出城。”
夏荷见吊桥缓缓落下,松了口气,高兴的对扎紫湮说:“要让我们进去,还问一大堆。”
“是啊。”
两人天真以为,但当她们架着哈坦进去,桥又缓缓升上,城门关住后,两个战士粗鲁地将她们拖下哈坦。
夏荷赫然发觉事情不妙。
“城门已管制三天,妳们怎么出去的?而且,妳们穿着的纱丽也没有方兹堡的徽章,我看妳们不是逃出去的女奴,就是想趁乱潜入的女犯。”
方兹堡的徽章是什么,没人告诉过她啊,她也没留意过,欧阳莫跟叶子怎从来都没告诉她。
脖子受了伤,又再次被架上大刀的扎紫湮这回真的吓住,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不敢乱动,真怕这回的大刀真往脖子砍下去,“夏荷,夏荷,怎会这样?妳老公不是克丹吗?”
以为可以出来玩几天,看样子命快玩完了。
“我也不清楚。”夏荷楞住,不知该如何表明身分。她跟欧阳莫并非正式夫妻关系,难道要说她是欧阳莫的女人吗?这样说,他们会信吗?
现在,她讨厌起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低咒起欧阳莫的大男人主义。
“把她们先关起来。”
“夏荷……”扎紫湮吓得狂喊。
夏荷回神,猝然说:“我是克丹的女人,你们敢捉我?”
“克丹?”战士盯着赶了两天路,头发凌乱,一身泥泞,略显狼狈的夏荷,勾勾僵硬嘴角笑言:“编谎言时,先想一下后果……将她们关起来……”
他们竟然不信。
***
牢房门扣一声,夏荷吓住。她跟扎紫湮被丢进阴暗满是灰尘的潮湿牢房。从库拉顿逃出来时,她想的只是如何将扎紫湮再送回去库拉顿,觉没想到回到喀拉尔,竟然会害救贵为公主的扎紫湮身陷囹圄,在这裏跟老鼠一窝。
“紫湮,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夏荷无所适从的跪在侧趴在地上的扎紫湮身边,她看起似乎不舒服。
“嗯……”她背对着夏荷,发出啜泣的声音。
“紫湮,我会想办法出去,别难过了。”夏荷摇着扎紫湮,想安慰她,却摸到她一身发热,慌张的摸了她额头,大呼,“妳、妳……发烧了……”
她焦急的转身站起来,大力拍打牢房铁栏,焦虑道:“帮我叫大夫啊,有人发烧了,叫大夫啊。”她身体本来就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