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踱步过来,盯一眼栏桿内趴卧在地上的扎紫湮,瞪着夏荷说:“妳大呼小叫做什么?叫什么大夫,难道妳不知道妳现在是罪犯吗?”
几天逃亡,夏荷已精疲力尽,发了疯叫道:“叫欧阳莫过来,我要见他,去叫他过来……”她声嘶力竭喊,一切都豁出去了。塔裏斯?别说塔裏斯,她现在连牢房都不一定出得了,救不了自己,甭说他人,更甭说塔裏斯那么一大个星球,她太异想天开。金哲你算错了。
“妳再叫小心,我让妳这辈子叫不出来。”狱卒又瞄了一下夏荷。“当然,要是妳愿意当我的女人,另当别论。”
狱卒呵呵邪笑两声,夏荷怒视他,“可以,只要你有办法找欧阳莫来,我就当你的女人。”她没有其他办法,扎紫湮在发高烧。
狱卒大笑,觉得夏荷在整他。“欧阳莫是谁?妳开我玩笑吗?我怎见得了他,找他来?呸……”
狱卒气得啐了一口。
“不然你帮我找大夫。”无论如何都要先救扎紫湮。
狱卒又往牢房裏看,摸着下巴说:“现在太晚了,等明天天亮再说吧。”
“明天?明天她搞不好病死了?行行好啊。”夏荷哀求。
狱卒不理,回去位置上,夏荷继续大吵大闹,她怕扎紫湮等不及天亮就挂了。
夏荷这一吵,被关在牢房裏的人全吵起来了,一下子牢房裏乱哄哄的,很多人都跟她们一样,管制期回城,无缘无故被关进来,关了几天,大家跟着不耐烦鼓噪起来。
声音大得外头传得相当远,一位驻守城门将官闻声而来。
“这裏在吵什么?”
夏荷看见一位穿着战甲的战士进来,这位看起来官职高多了。
“就是那个人开始闹的。”狱卒比着夏荷。
穿着战甲的战士走过来,告诫她:“这几天城门警戒,不能擅意出入,进入者等这次战役结束,经过审问,确为本国人民即刻放行,稍安勿躁,不从者格杀勿论。”
听见这席话,怕死的人都不敢出声,鼓噪声安静了下来。但夏荷不想失去任何机会,扎紫湮生病了。
“大爷,我叫做夏荷,我是方兹堡的人,不信你去问克丹,我妹妹生病了。”夏荷指着牢房裏。
战士探头看了下,问:“妳说妳叫夏荷?”
“我叫做夏荷?”
“我是叫做夏荷。”
战士义正词严告诉她,“夏荷是我们的王妃,假冒她将被处以死刑,妳确定妳叫夏荷。”
她是夏荷,但她何时变王妃了?这让她为难。她转身看一眼不动的扎紫湮,不管了,欧阳莫喜欢封她王妃也没什么不好。斩钉截铁说:“我就是夏荷,我从库拉顿逃回来,我要见欧阳莫……”
战士楞了一下,紧急命令,“快把她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