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折腾回到方兹堡天色微亮,夏荷不眠不休守在扎紫湮身旁,大夫看过后,给了一帖药,她服下后人也睡着。
夏荷终于安了心。回到平安的方兹堡,连日的恐惧使她精疲力尽,再也不想面对刀械厮杀,突想躲进温暖胳臂,大哭一场,放松几天惊险。
接受金哲建议,独自乘坐战舰航行,异想天开找寻佣兵,这趟旅程没她想象容易,她高估自己,未文明的世界,有太多她料想不到的意外,都不在她可自行处理的范围内,现在的她终于明了自己多渺小,多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依靠。
房门砰一声被打开,余悸犹存的夏荷,心往上跳了一大下,差点震出咽喉,红着眼眶,吃惊的看着笔挺走进来的人。
披着战甲的欧阳莫接获消息匆匆回来,一见到她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她,不敢置信她就这么无声无响平安归来,高兴的红了眼眶,“我的卫士,谢天谢地,妳终于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我不想再离开了,不想了。”她真得哭出来,她从未曾感觉自己如此懦弱,而男人的肩膀使她变为一个柔弱女子。
“我也不想妳再离开了。”他眼裏充满担忧泪水与深情。他这辈子未曾为谁如此难受,朝思暮想,唯独她,这该死的外层空间来的女人,快把他的心给搅碎了。
***
方兹堡放出消息,库拉顿公主扎紫湮已成人质,限他们一日内必须将所有兵力退出喀拉尔方圆十裏外,不然将对其公主不利。
扎紫湮虽称体弱多病,却是扎汉独女,她对这个多病古灵精怪的女儿疼爱有加,自从夏荷挟持扎紫湮后,库拉顿皇城未曾熄灯,战士未曾归营,数千战力严阵以待,扎汉亦未曾阖眼,终日担忧她的安危。
接到喀拉尔停战通牒,扎汉为顾及嫡女性命,乖乖将兵队撤至十裏外候命。
终于平静,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夏荷终能好好睡一大觉,醒来时,一睁开眼,欧阳莫炯然目光直盯着她,害她害臊地赶紧移开视线。
不知他在干嘛,之前都看多久了,还不腻?他不腻,她被这样看着很不习惯,怪别扭的。她知道她很美丽,可是她毕竟不是男人养在深闺那种小女人,她是一个卫士,卫士有卫士的英气,与娇媚女人有所区隔,可是遇见欧阳莫她变成一天到晚只会含情脉脉,谈情说爱的女人,一身卫士武艺毫无用处。
被窗帘遮住的窗户,没有渗进日光,天色似乎昏暗,好像又是傍晚,她竟然睡了一个白天。
她移开视线,羞着脸说:“我在睡觉,你不会这样一直看着我到我醒吧?”要是知道她一定睡不着。
他呵呵笑两声,“怎可能?很多事忙呢,只是进来看妳醒了没,他们帮妳送晚餐来了吗?”
听闻夏荷撅起嘴,娇嗔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大男人。”他依然呵呵大笑,把她搂得紧紧,深恐她从怀裏溜出去,贴着她脸颊暧昧说:“妳是我的王妃啊,我当然要关心妳,不然关心谁。”
夏荷感情满溢却白他一眼,心裏喜孜孜,少掉神气的欧阳莫她有些不习惯,她还是喜欢他大男人些,她假装嗔怒讨厌他的一意孤行,连个求婚都没有,就自己决定了。
“我又没答应要当妳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