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中的隔间
几人同时转头,就看见阿珠的手贴在了一面墻上,但是不同的是,她的手并不是浮在表面,而是直接探了进去。
这一发现不得了,几人同时站起身,上前来看个究竟。
泥望天也学着阿珠伸手,同样的摸个空。
缩回手的他瞳孔地震:“真的,这是假的,虚幻之物!”
“我也试试。”升海挤上前,也凑个热闹,同样的瞳孔地震。
远远的看着没什么两样,想不到竟然内有玄机。
泥望天再度伸手探了探,没有立即伸出来,反而在裏面抓了抓。
“好像没有什么危险啊——”他努着嘴道。
升海也伸手进去,摸了半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进去看看。”
说罢,不等时寒他们阻止,就探了一颗头进去。
泥望天:“…………”兄弟,多少是有些莽了。
“哇塞!”
几位听到了升海的感嘆,但是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盯着他饱含情绪的臀部左右摇摆。
“什么个情况啊。”泥望天被挠的心痒痒的。
等到升海出来,他又接着钻了进去,又是一阵感嘆:“天,我的娘哎,绝了,真绝!”
在外的几人更心痒了。
花落落拦住了想要往前的几人,抬脚在泥望天的比划了一下,随后脚下用力。
泥望天顿感臀部一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去——
花落落挑挑眉,拍拍手,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几人都跟上。
“天——”
进去的那一瞬间,每个人都发出了感嘆。
“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还是哪一位能工巧匠的巧琢天工!”
升海不由自主的摸上了晶莹的墻壁——
幻层的裏面是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上面的穹顶垂下来水晶样式的装饰品,饰品的最下方坠着细腻的绒毛。
周围的墻壁全部都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制成,水晶间杂糅了淅淅沥沥的银光,整个空间如同梦幻城堡一般。
“这是专门为公主打造的地方吧!”花落落也惊艷了好久,这就是她梦想中的城堡啊,布林布林的。
“快来快来,你们看这裏。”泥望天寻到了一处方臺,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招手让他们过去。
“怎么了?”几人朝着那边涌去。
方臺也是晶莹剔透的水晶样,但是方臺之上扑着绒布,绒布的上方有一个有着坡度的置物臺。
有着坡度的那面被挖出了平整的凹槽。
“是一幅画。”升海凑近看,“边框上还有字,好像是一副对联。”
“我看看。”泥望天推开了升海,霸占了整个置物臺,一字一句的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月色与雪色间,你是第三种角色;日月星辉之后,你是第四种难得。”
“哇靠,这兄弟可以啊,浪漫的简直了。”泥望天摇头称讚。
听到诗句的花落落一楞,这不是这裏应该出现的内容吧。
她扒开泥望天,亲眼看了一遍,确实写的是这几个字,而且,中间的画面十分的应景,画中的主体是寒梅,梅花枝头落着盈盈的雪,压盖着盛开的红梅,梅花边上,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正在轻柔的拂去枝头雪,但是男子只有一个侧脸,很侧很侧的那种,根本看不清长得什么样子,连遐想空间都没有。
很有意蕴的一幅画,但是花落落觉得不对劲儿,这裏面所有的东西都不对劲儿。
这句诗,洞裏的摆饰,还有这幅画,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也问了小小落,得到的答案是,修真界的文化独立存在,并不与现世相通——
泥望天读了好几遍,依旧讚不绝口:“真是好文采,太温柔了,有朝一日我若是能写出来这样的话,还怕娶不着媳妇吗?”
一直沈默不语的时寒看着这些,整个人平静的过头了。
身体上他不自觉的想往前继续走,但是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他看到了花落落异样的神情,于是走上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这可太不对了!
花落落多么想说这裏存在的一切都不正常,但是她说不出口,她应该告诉时寒自己来自异世界吗?
内心两种情绪在拉扯,最终——
“没事。”她摇摇头,“就是感觉很戳内心,写的真好。”这句诗,曾经是她最喜欢的一句诗。
“嗯。”
花落落有些不敢看时寒,只能寻个由头转了身,继续欣赏着画作。
不看不知道,一看更不对劲儿,为什么她越看越是有一种熟悉感萦绕心头?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她控制不住的想更多,但是又根本想不出来啥——
“小小落,加载这幅画的来历。”
小小落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破碎的机器音在脑海裏想起:“加载失败,无该资源信息。”
更加疑云密布了。
但是现在不是探查这裏的最佳时机,救厘米要紧。
花落落收了心思,回身到:“都别在这裏看了,厘米等着我们去救呢。”
“我待会儿试试能不能出去,你们过来给我打个辅助。”
泥望天听着这个来精神了,率先通过原有的幻层穿了回去,花落落紧随其后。
——
又是一样的紧张,花落落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朝着洞口走去,场内安静如鸡。
随着距离的的越来越近,花落落的心也提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触碰到了洞口,没有任何反应——
继续往前一步。
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