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裏,众人心裏的石头算是落了半块地。
跟先前一样的顺利,花落落整个人出去了,能量层都没有任何的波动。
连泥望天对花落落的体质都感到不可思议:“你知道说你体质特殊不能修炼,我还觉得你有点可怜,现在看来,可怜的应该是我们吧,这可太逆天了。”
花落落耸了耸肩,顺利的来来回回几次,确定没有问题了,豪气挥手:“走了!”
“等一下!”问菱出声喊住花落落。
她的神情变换了好几回,最终缓缓开口:“能不能试一下带我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泥望天站出来:“我也去。”
升海:“我也!”
时寒也想开口,被花落落及时揽下:“打住!”
“一个个着什么急?人那么多,目标就大,更容易被发现。”
问菱还好,修为高深,一宗之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功力,但是泥望天——
花落落上下打量着泥望天,摇摇头。
泥望天一看花落落摇头,急了。
“摇头干嘛啊,我很有用的!”
他慌忙在身上摸来摸去,想证明自己的用处,但是摸了半天,笑死,根本没有东西可摸。
“花落落——”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嘛。
泥望天撑在能量层上,期期艾艾的看着花落落,眼睛眨巴眨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萌一点。
花落落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哥!有点膈应人!”
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娘起来娘都受不了。
“那你让不让我跟着,不让我就继续膈应你。”
泥望天开始耍赖皮了,花落落嫌弃了一下,还是让步了。
“行行行,你出来吧。”
她伸手进去,两个人拉着花落落的手,有惊无险的穿过了能量层。
出来的泥望天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花落落,“哎我说你这体质真好用。”
那是,你要是知道怎么来的,就觉得更好用了,花落落呵呵两声,算是应付了。
临走时,花落落嘱托时寒时刻註意洞外的情况,得到肯定后,他们才放心离开。
出去又看到了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熟悉的心悸感袭来,花落落咽了一口口水,竭尽全力的忽视这种感受。
从这裏到原先的地牢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羽落族的人看守,所以他们不敢太过放肆,让留命笛率先在前方探路,他们紧随其后。
很幸运的,居然没有一个羽落军把守,就离谱!
“等一下,这真的不是空城计吗?”
但是出来了这么久,也没有丝毫的不对劲的地方,小小落也没有警醒她。
看来是真的没有——
“…………”花落落吐槽了一下,真不知道是他们大意了,还是太过自信,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对他们很友好。
问菱的方向感很好,她负责认路,早竹林裏来回穿梭,花落落早就晕了,泥望天也差不多了,直到那座熟悉的粉红色的房子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发自内心的给问菱比个讚。
“牛皮!”
——
“要不要进去?”三人商量着。
“谁进去?”
“万一厘米不在裏面怎么办?”
他们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时不时探出头看一下周围的情况,泥望天负责放哨。
花落落:“要不让泥望天先进去吧。”
问菱:“我可以顶一下,你就是我们的杀手锏。”
哈哈哈,我这么荣光的吗?花落落嫌弃的看着贼头贼脑的泥望天,果断同意了这个绝好的主意,炮灰就要有炮灰的价值。
她伸手想拉泥望天的衣角,结果泥望天慌手乱脚的蹲了下来,“嘘,羽落军过来了。”
花落落和问菱立刻屏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大哥,那只猫死活不同意,给他的衣服他也不穿,饭也不吃,这样下去不等婚事到了,他就不行了啊。”走过来的羽落军正是先前追赶他们中的两人,一个自来卷,一个就是那个统领。
花落落捕捉到了“猫”这个字,心神一动,悄咪咪的探出一个脑袋,正好看见了侧着身子的羽落族,两个人手裏端着托盘,托盘之上是丰盛的饭菜。
“这些不需要咱们操心。”另一只羽落族说道,他的声音更为宽厚。
“只要送好饭就行了,少看少言多做,你才能在这裏活下去。”
“是。”自来卷低下头,不在说话了。
两个人停在那裏,不知道在干什么,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在他们身后响起,声源正是屋门口左前方的水池。
花落落随声看去,想看个清楚,但是奈何视力有限,看个模模糊糊。
只能见到两个羽落族朝着水池走去,然后突然就掉下去了——
“什么个情况。”花落落一脸懵逼:“投池自尽吗?”
“没有。”
花落落头顶响起了泥望天的声音,他正站着也在偷窥。
“你啥时候起身的?”花落落不解,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泥望天:“就在你偷看的下一刻。”
问菱这时从石头的另一边缩回头,见此,花落落嘴角抽了抽:“你也偷看啊?”
问菱很自然的点点头,一派尊贵有涵养的脸上丝毫不见不自在的感觉。
花落落:是我格局小了,眼光窄了,居然以一个固有的印象去定义一个人,草率了。
问菱:“水池下面有暗层,刚才他们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水池从中间就分开了,他们才下去的。”
泥望天也点点头:“我也看到了。”
花落落:“…………”所以就我看不到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