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的性质可就差得远了。
四爷也未必不知道应礼的话九成真一成假,只是他想吧,老八这事儿自然出发点是该杀的,但误打误撞打把北狄给拿下大半。还给自己那糟心弟弟扣了个屎盆子,主事的人就是自己下属,可能行?
“哼!”四爷有些意味不明地说话:“该谁的就到谁手裏,你也少打些机灵劲儿。”
这人吧,就还给老八。
“这次的事儿你办的不错,上次许的铁帽子亲王也该落在你头上了。只是日后可不得松散了,这大朝会......”
四爷板着脸给应礼一个眼神,
懂?
应礼:......
应礼也就忍辱负重的答应下了,左不过是大朝会,一年也未必有上一次,四哥这也是放自己一马。
四爷这才点点头,自己这弟弟懒散的很,整日裏就盼着外放,京城哪裏拘不住他。
“等这次封赏下来,你大婚的事也该筹备起来。朕已经叫内务府留心着,钦天监那边也选了几个日子,到时候你自己挑......”
应礼听着连连点头,这话他心动。
“皇上,太上皇那边请十七爷过去呢。”苏培盛得了前面小黄门的信,也就进来禀报。
“嗯,朕也有事去干清宫一趟。”说罢,四爷也站起身。
他早早就等着,想来也要给十七弟撑个场子。
于是太上皇就看见老四跟老十七一块儿来了。
“十七弟之前在心裏说想念宫裏的点心,就叫人做了来。儿子也是凑巧,就和十七弟同来干清宫。”四爷坐在一旁给太上皇添茶:“十七弟还特地给父皇带了,说是要一块儿尝尝。”
茶盏都递到了手裏,太上皇也接了下来,老四在这,有些话还不好说哪!
“也是你们有心了。”
剩下的也就聊聊家常,太上皇自退位以来,明面上可是半点不过问朝事,安安心心静养的。
在四爷面前就更是如此。
许是年纪大了,谈久了,太上皇也露出疲态来,四爷和应礼也就势退下了。
等他们走后,太上皇对着李德全谓嘆了半句,
“嗯,如今倒是......”
那边应礼也准备告退,时候不早了,他可不想留在皇宫裏用晚膳。
四爷也不多留:“父皇那头下了旨意,让老八去守皇陵。到时候你替朕去送他。”
送他?我和老八能有什么交情?被坑了数次的痛啊!
我拒绝!
只是看着四爷那张四方脸,
应礼:......
“臣弟遵旨。”
数日后,东直门开,八爷迎着正午的太阳出来了。
他看见应礼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笑的一如既往,温和地朝应礼点头,
“十七弟啊,来送八哥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