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裏
应礼其实就是情绪突然上头,想抱一抱薛宝钗。
但这到底是在外头,不好过于亲近,没听见薛蟠在一旁咳得跟个拖拉机似的么。
端的太败气氛!
薛蟠:这合着还能怪我咯?心都快给这两祖宗吓掉出来了!
路仁也在一旁牙酸着呢,这还不如趁早娶回府呢!
虚虚搂了满怀的应礼满足极了,刚刚那点儿小情绪不翼而飞。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应礼小心翼翼放下手,脑袋晕乎乎的朝薛宝钗笑,嘶,要遭,唐突了佳人。
薛宝钗当时就是一惊,听了应礼的话又没懂什么意思。她还没什么反应呢,就见眼前人松了手,略带些紧张的看着她。
薛宝钗:......有点子傻。
“可是万不许了,平白叫人闹了笑话。只是王爷适才说的,”薛宝钗语气裏带了些迟疑:“挂、了?”
咳!那是一时嘴巴秃噜瓢了。
“这两字倒也有些来头,等日后我与姑娘慢慢讲。”
都告诉她,告诉她他叫应礼,不是国姓的应,不是皇十七子的礼。
应礼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梳着一个弯月鬟,小小巧巧的站在那儿,水润的杏眸弯着瞧着自己,心登时就软了,
“这次去北边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我亲手猎的银狼,毛色很是纯正。想着冬日快到了,给你做件披风可好?到时候我带你到庄子上去,就穿着这件。”
“给我的?”薛宝钗当然高兴,但女儿家的娇羞让她略略推说了几下才应了:“......那就劳烦王爷记挂了。”
“为姑娘效劳乐意至极,薛夫人还有薛蟠那裏也都送了,你倒是不必挂念。”
应礼无视在旁边疯狂抽搐着眼角的薛蟠,领着薛宝钗就往园裏走:“刚刚还跟你哥哥说要把这园子打通了,就着东面的这堵墻,连着王府裏的花园。以后两家往来也方便,若是你想的薛夫人了,便来见着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应礼喜欢朝着薛宝钗笑,心裏眼裏都是她。
诸事愿遂你心意,此生欢喜。
等一应琐事安排完,应礼也回王府换了身衣服,去宫裏。
四爷那头已经上了第四桌点心,连御膳房裏的大厨也暗暗在心裏嘀咕呢,眼瞧着皇上平日裏也不爱吃甜呀!难不成是假象?
“来了?”
四爷手底下批着奏折,眼还没抬就知道老十七来了。
“见过皇兄。”
应礼自进来就瞧见案上摆的茯苓夹糕、枣泥酥饼,也就笑了,很是知情识趣的谢恩领点心。
“你去北边儿这一趟倒像是长进了不少。”四爷在一旁打量着自己近一年没见的弟弟,模样是没变,这气势是上来了。
应礼觉得皇兄的话要分两方面听,指不准在哪儿话裏有话,他可得想仔细了。
“北边寒苦,天天跟那些糙汉子在一处,臣弟都快忘了京城的富贵乡了。也得亏这仗打的快,不然臣弟就得跟高行周他们一个样了......”
高行周?四爷好像有点印象,延恩侯家的那个小子吧,和自己这个弟弟关系还不错,好像挺高挺壮实的。
应礼:“臣弟这裏带回来的那个,皇兄你看怎么处置啊?也是当时接了信,想着反正是死罪难逃,就带了回来。”
这就是在说吴成龄了,八爷的人情要给,四爷这应礼也没瞒着,他就颠倒了一下时间,说是八爷拿着叛将的消息跟他做了交易,把吴成龄完整的带回来。
只是这消息吧,是在他出京之前就给了,而不是应礼所说的有人在军营给他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