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
马大人望了一眼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提了提眉头,这难不成真是兄弟情深?
他略带笑意的朝李文拱手:“兄友弟恭,此乃皇家之幸,吾等之幸啊。”
李文毫不在意地拱了拱手:“马大人所言甚是。”
这兄友弟恭吗,一部分。礼亲王可是难得上一次早朝,京都局势怕是又起了什么波澜,回头可得好好让李二紧紧皮,别撞在了枪口上。
户部尚书蒋大人笑瞇瞇的往周围一缩,心裏面感慨,这马文雍,这几年是飘得越来越高了。该退的不退,不该管的非管,这怕不是老糊涂了。不过想来也不太可能,还是权力迷人眼啊,一不小心架的太高,缓也缓不下来了。
他也只能在心裏嘆息一声权臣通病,拉着已经开始横眉冷对,准备开喷的好友周御史,朝着李文那边走了几步,及时堵住了自家好友想要得罪人的冲动,人家现在还是左相啊,你是打算比比谁的头铁吗?
“李尚书,上次户部的册子还有几分缺漏。不如一同到官署裏探讨探讨,
两只老狐貍的眼睛一对上,哎,什么都清楚了。这朝廷的风向不对劲,咱们先来个互相不落井下石联盟。至于互不互助么,再探讨,再探讨。
马文雍瞧着远处勾肩搭背,和谐离去的三人,瞇着眼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去警告自己这一派系的人,
“最近这风向不太对,自个好好收着,别被扯着辫子。”
但望着周围人心中明白但不求甚解的模样,马文雍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听进去了,也隐隐有些明白。但真正做事的时候还是很难清醒,毕竟有些事已经入骨了。再者他心裏还是亮堂的,现在上头这位温水煮青蛙的计策已经成了,太上皇临朝时的风光已经过去了,当朝的也不希望再来个满肚子前朝前朝的马文雍。
就是可惜王子腾这个人,有才华,有野心,就是抵不住大势。
这一派系的船,它要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