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挺及时啊。”唐精精勾着唇,按捺住心头那股酥痒,眼裏迸着疯狂,狡黠道,“想看我勾.引你老公的模样吧?”
“……”
许意侧过脸,不做回应。
“怎么不出声,没了气势可不好。”她声色掐得娇滴滴,细嫩的长指一把钳住女人娇嫩的脸颊,“你刚在外头不叫得很嚣吗。”
细长的指甲戳进脸颊,痛得许意眉头紧皱。
“放手。”
唐精精放开手,饶有兴致绕到床边,逗猫似的,“不好奇被单下是什么吗?会是什么呢?”
她掀开被子,眼角染笑,自问自答,“答对了,是你的原配,我的姘头啊。”
她鼓着掌,踩着小碎步到许意跟前,嘟着小嘴开口,“你是不是很好奇等会我跟你老公会做什么呢?”
女人细尖的嗓音透着浓厚的恶趣味,眼裏闪着疯狂、期待。
她扬着无辜的语气,“我会跟你老公.做.爱,然后在我饥饿难耐的那一瞬……”突然,风云骤变,她压低了嗓,“把他拆之入腹。”
许意瞳孔猛地一缩,真是个疯子。
“而你。”唐精精刮了刮许意的脸,像在欣赏一件物品,“我绝好的观赏者。”
唐精精就像西游记裏的白骨精,扭着细腰,迫不及待扑向唐僧肉。
唐僧肉瞪着双目,满腔怒火无处洩,眼睁睁看着女人上下其手,沿着衬衫纽扣一路走。
“小九怎么办啊?”许意急得脑门发烫,“陆西洲纽扣被解开了,再等会他就要全.裸了。”
【宿主,真的很抱歉,我只是个无用的小小系统,没有金手指,只能看着,帮也帮不了。】小九语气急促,颇为失落。
【不过你放心,警察很快就到了。】
每次都是马上就到,马上是多久?
许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再这样下去,不单陆西洲玩完,她也玩完。
靠人不如靠己。
解着纽扣的手突然停下,唐精精侧目而视,要的就是这效果,“哟,急了?急了怎么不开骂呢?”
靠,这人抖m吧?
“怎么?我越骂你你越兴奋?”许意接下话茬。
“倒也不是。”她诡异笑了笑,“就是能让□□更有趣味。”
她陶醉的闭上眼,想着边做边挨骂时肾上腺素飙升时的感觉,那滋味,想想就□□。
“呵。”许意冷笑一声,想挨骂,成全她,专攻心理,“你们螳螂族知道你在外头为所欲为吗?这么做也不怕丢了族面的脸。”
许意话言一出,唐精精眸色紧地一暗。
“你一弱小人类,怎知螳螂一族?”
“你猜。”她俏皮眨了眨眼。
螳螂精手上动作一顿,坐在床边,翘脚一勾,扭着身望着,“你想比他早上路?”
好汉不吃眼前亏,许意深知自个处于弱势,便想着用什么办法拖延一下。
“我……”
刚开口,唐精精就打断,“懒得听了。”
她随心所欲,许意哽了哽,这螳螂精不按套路出牌。
“怎么?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是螳螂精的?”
“好奇。”她揉了揉了耳,无所谓道:“不过我不想听了。”
“不听就算。”许意跟她杠上。
她生性顽劣,打小便是别人眼中的异类,别人不让做的,她便要反其道而行之。
“讲啊,不想拖时间?”她耸了耸肩,看出她意图,“让你拖拖时间又怎样,有谁能救得了你们。”
唐精精话锋一转,眼裏滑过几分精明,“更何况,你一边讲我们一边做,真是完美的情趣呢。”
这死变态。
许意张了张嘴,趁她兴致高涨,“你想不想爽?”
唐精精指尖时不时的摩挲着那片垂落得衣袖,感受他身体的抗拒。
“怎么,你还能有比这更爽的?”
“有。”
她挑了挑眉,等着答案,明明该速战速决的,可她莫名就享受这害怕的颤栗,享受猎物被她一步步逼得无路可退,猎物越恐惧,越挣扎,她越兴奋,越激动。
“撕开他的胶布,认真听听他的喘.息,压抑的嗓音不让你更爽?”
唐精精娇羞一笑,眼裏光芒闪亮亮,亮得瘆人。
“美男喘息,我喜欢。”
许是许意提议深得她意,唐精精随手一撕。
陆西洲闷哼一声,嘴角又辣又麻。
“你帮我解绑,我能让你更爽。”
许意目瞪口呆:这、这、这
这不好吧?
这还是她认识的陆西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