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酒泡栀子
恐怖区又办了场烧烤晚会,地点是阴间的山脚下,他们还拉了条红底白字的横幅,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欢迎恋爱区的时弟弟过来串门]
活动一开始,安茶就被“真·前男友”时来叫去喝酒。
安茶不愿意,不想让白栀子一个人,结果时来像是有预谋的,非叫她去喝酒,死活不松口。
两人一句话没谈拢,差点动起手来,最后还是白栀子和一旁围观的傅今朝一起两边拉架才消停。
最后的最后,安茶还是跟着时来去喝酒了。
时来:姐姐,给我哥一个机会行不行?(奉酒)
安茶:……
白栀子没有过去打扰,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小点心,来在横幅前面,一边看一边吃。
居然是恋爱区的人,别又是从恐怖区跳过去的吧!
“小栀子!”宁楠拿着两罐锐澳过来,给了白栀子一瓶粉色的白桃味,笑道:“吃那多点心不干吗?喝点。”
“谢谢。”白栀子不是很想喝酒,但还是接过了。
“哎,老时呢?”宁楠胳膊碰了碰她,神秘兮兮的问:“他腰没事吧?”
“……”白栀子:你这话我没法接!
“没事~随便聊聊~”
或是看出她不想聊这事,宁楠笑着摆了摆手,说:“我就是看他像个木乃伊一样坐在那边挺可怜的,就帮他过来问问。”说到这,她的表情突然严肃,“他说他腰伤好了,能拆绷带吗?”
白栀子:“……”
话说之前,上药的时候有肢体接触,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她有点慌,心一狠,直接把他包成个木乃伊,避免后续的拉灯画面。
大白天的月亮那么刺眼,不能顶风作案!
“咳。”白栀子呛了一下,扭头朝时由坐的那边看过去,只见他被白色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人形,活像个超大号白粽子,弱小又无助的坐在一群酒友堆裏。
几个损友拿着酒杯,故意在时由面前晃悠,笑得很大声。
“哈哈哈~你们笑什么,这就是有女朋友的乐趣!”这是林默。
“年轻人之间的情趣,我们这批老年人不懂的~”这是导演。
“道理是这样,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这是顾闻修。
“……”这是傅今朝。
时由感动的看向傅兄弟,刚要眼神表达友好,就看见傅兄弟捂着嘴,颤抖着走了。
傅今朝:对不住了兄弟,我憋不住了!
时由:你走!!
面前的酒,能看不能喝。
时由只好眼巴巴的望着白栀子,希望她能看见他眼裏的信息。
[栀子,我真的不作了!qvq]
盯——
白栀子往嘴裏塞了块红豆糕,面色平静的挪开视线,去吃下一个目标:山药紫薯饼。
宁楠目睹全程,默默朝时由摊手,也走了。
时由:柠檬精,我们是队友啊!!!
宁楠:从你脱单的那刻起,就不是了。再见,木乃伊!
时由:“!!!”
白栀子一直有意无意的往时由那边看,主要是怕他行动不便,万一摔地上窒息了……她还年轻,不想在阴间留案底,对以后的投胎不好。
见她看过来,时由又可怜巴巴的朝她看过去,继续眼神攻击。
时由:栀子你看看我,我再也不装病了!
白栀子:……
又一波眼神交流之后,白栀子宣布投降。
得到女朋友准许,时由立马挣脱裏三层外三层的绷带……然而并没有,他蝉蛹似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损友们纷纷避开,嫌弃都快具象化了。
于是,时由再次看向白栀子,抖了抖,身后的活结散开了,裸露在外的手一把捻住绷带头,不让它继续散开。
“栀子,帮个忙好吗?”可怜巴巴.jpg
“……”白栀子:戏演过了吧餵!
白栀子扫视一圈假装看星星的众人,默默嘆了口气,过去给他解绷带。
算了,自己找的男朋友。
“你转个边。”白栀子在他身前蹲下,刚好背对其他人。
“好。”时由配合的转了个方向。
“噢~~~”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损友们就一阵唏嘘。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时先生,今晚多吃点生蚝和韭菜,隔壁区的人经常吃!”
“餵!说归说,不要带上我们!!”
时由:“……”
白栀子默默别过头,假装听不见。
“栀子。”时由站起来,接过顾闻修递过来的一袋混装锐澳和提前打包好的烧烤,对栀子说:“要去山顶看日出吗?明天天气很好的。”
白栀子看着他的眼睛,内心纠结了一会,最后同意了。
“好。”
两人朝着山顶远去,恐怖区和恋爱区的众人默默围观。
“啵~”
宁楠开了瓶朗姆酒,高举酒杯,喊道:“计、划、通!”
“庆祝我们的时先生顺利追到女朋友!!!”
“干杯~~~”
山顶的风很大,比山脚下凉爽很多。
盯——
女朋友穿了外套,时先生没机会脱衣秀身材,有点失望。
“啧。”时由没註意,发出了声音。
“你‘啧’我?”白栀子停下脚,投去死亡视线。
“没有!”时由下意识反驳。
“……你完了。”白栀子冷静的说结论。
“!!!”时由:啊啊啊——
“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呀~”白栀子笑了,从他手裏拿走烧烤袋,去悬崖边上坐下,拍拍身边的土地,说:“过来坐~”
时由没接话,走过去坐下,和她的距离空了一点,刚好放酒罐。
“啪”
时由眼疾手快的按住白栀子拿酒的手,他说:“我上次被你薅掉的头发还没长起来,你吃烧烤吧。”说着便拿过烧烤袋子拆开,放到她那边。
白栀子:“……”
盯——
“啪”
再一次,时由迅速拿走她盯上的那罐酒,接着就被她打手了,声音清脆,她下手完全没收力。
“给我!”白栀子伸出手,有些不满了。
“你真不能喝!”时由蹙眉,没给她,“酒量不行还是别……”
“别什么?”白栀子眼裏充满杀气。
“别太客气!”时由果断怂了,双手奉上,赔笑:“您慢用,不够还有!”
“真不懂规矩。”白栀子接过,淡淡道:“本宫不醉,您哪来的机会?!”
“臣惶恐。”
“臣腰上的伤还没好,不如臣把衣服脱了让您看……啊!”
时由话还没说完,先被白栀子了结了。
时由撩开腰间的衣服一看,果然青了一块,他控诉:“你好狠的心……但是我喜欢!”
白栀子放下手裏的竹签,满意的笑了。
酒喝了一罐又一罐,差不多有三分之二进了白栀子的肚子。
时由担心的看着她,想劝她别喝,又怕她生气,毕竟是低酒精饮料,不比上次的纯酒。
白栀子喝那么多,纯粹是麻痹自己的大脑,就在刚才,她的头又疼起来了,脑海裏闪过很多个片段,像是之前梦裏的画面,特别模糊。
梦裏的男人,和时由特别相似。
她几乎都以为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了。
“时先生啊~”
白栀子把他们中间的食物垃圾扒到一旁,挪动位置和他挨近了坐,胳膊软趴趴的搭在他肩上,吐词慢慢吞吐:“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觉得你、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