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其实在白天的时候韩锐醒过来了两次。
一次是沈遏非临出门前给他的那一脚,但是他潜意识已经认为自己在安全的地方,而且有种多睡一点都是好的的心裏,导致他没有直接醒过来。
另外一次是在下午的时候,自己做梦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吓得满头冷汗的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住了,虽然不是很紧但是自己没有办法逃脱,那个时候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让他被自己的现状懵中加惧。
等意识慢慢回笼,昨晚还有只几天的记忆都重现在脑海中,韩锐呆呆得看着弹簧床上迭好的整齐被子,楞怔了好一会儿,随即他想起了什么,稍微挪动了一下,感受到死胸口有硬物,他知道自己的东西没有丢,也没有被拿走,这才放松下来。
四下静谧,他此刻无法做什么,只能悠悠的嘆气,等沈遏非回来。
被松开了绳子,韩锐还有些不自在。
沈遏非就这么把他给放了?
“快点起来吃点东西吧,趁着还热乎着。”文谊说道,用安身示意韩锐桌上放着的打包盒是给他的。
韩锐动了动身子,正想拒绝说不用,但是连续几天不好好吃饭的饥饿感和胃部的灼烧感又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无奈吐出两个字:“谢谢。”
文谊摆手,“不用,不是给你白带的,记得给钱就行。”
韩锐:……
默默得註视了文谊一会儿,把文谊都看尴尬了。
韩锐在想,这人谁?他韩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人为了一份面条和他要钱。
这个死胖子仗着是沈遏非的朋友就对他这么不客气,要是放在平时……罢了,韩锐想到了自己的现状还有沈遏非,到底是咽下这口气。
不过话说这个小胖子之前不是那个一直被拔毛的“财主”吗,自己不拔毛,更没有欺负过他,他至于吗。
坐在一张电脑桌前,准备吃,再环视了一圈,发现沈遏非不见了。
“他呢?”
文谊摊开了作业本,开始准备写作业。
闻言头也不回,“去给你买药了。”
韩锐闻言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开始吃东西。
等沈遏非回来,他也吃完了,“来,药,你自己能上吧。”
韩锐接过,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沈遏非挑了下眉没说什么,然后他也坐到了文谊的身边和他一起写作业。
只听后面窸窸窣窣韩锐上药的声音。
无意间瞥见他腰腹处的有伤,沈遏非只好说:“需要帮忙吗?”
韩锐楞了楞,道,“不用,这事你们不好掺和,免得还被我拖累。”
沈遏非非常平静的说:“我是说是后背的伤,你勾不到。”
“哦……那,好吧。”韩锐尴了个尬,坐到了地上的硬纸板上。
他还以为是说他的现状呢。
沈遏非安静帮他涂药,就在他的背后,但是呼吸声却很浅,韩锐一瞬间觉得沈遏非安静温柔,但是直到他下手到自己的伤口上。
“嘶。”他忍不住叫了声。
“你后背这裏破皮了我先拿酒精消下毒。”沈遏非不为了他的痛呼做出任何反应。
冷静,韩锐觉得一瞬间沈遏非有些像蒋牧。
那个什么面对什么事情都拉住他,好好和他讲道理,什么都要想到最优解再做出行动的人。
为什么他连遇到那种事情,都要冷静得不像个人呢?
韩锐想起了蒋牧,就不由得想到袁云栖,瞬间,愤怒,耻辱,心痛……诸多情绪又翻涌上来淹没他。
系统:宿主,他身体裏好多负能量,要不要吸出来?
沈遏非默默同意。
韩锐只觉得,刚才那种情绪翻涌的感觉,让他那一瞬间,甚至有了杀人的冲动。
当然,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在他看见那个视频时候,他的确是有一种冲动,想杀了所有在场所有的人、知情的人和参与的人。
包括蒋牧。
这样,袁云栖就不会在伤心难过了吧,也不会说想要死了。
他闭了闭眼,也开始压制着那些如同毒汁一样在心裏翻涌的恶意。
从怀裏掏出一份光盘,他默不作声了一会儿。
他好累,要不别去找警察了,等他处理好这份光盘,再送还给那群人,求求饶,送点东西,然后最多被打一顿……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沈遏非从他身后看见他从怀裏掏出一份光盘,还有些诧异。
后来想,难道这个就是韩锐偷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