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反抗者
这边沈遏非开窗透气后,便被文谊带到了一臺空着的电脑面前,已经摁了主机的按钮。
沈遏非再次示意文谊胸前的污渍,文谊还没说原因呢。
文谊道:“刚才我去吃米粉了,在衣服上了……话说你吃了没,我等下去给你带一份。”
沈遏非摇头,我就说这屋子裏面味道已经很是乱七八糟了,你还能带到这裏来,还吃得下。
为什么沈遏非如此在在意,是因为他怕文谊这是又被人堵了,被那些街头的小混混和拔毛队的人盯上,给欺负了。
他和文谊交好的开始就是因为他在这些事情上帮过文谊。
文谊在班上是成绩靠后的学渣,沈遏非自己虽然不至于倒数,中等偏下,但是他人是个刺头,名声什么的在初中部很大,就算高中部的那些人,也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在这裏,还真的就需要这样的坏名声,才能呵止一些本来不如何,但是歪风邪气太甚就会随波逐流的人。
你说那些和初中部拔毛的高中生拔了之后会去做什么,大多数不就是买烟买酒蹲网吧……
他的坏名声,就是人虽然看着瘦弱但是打架凶,下手阴狠毒辣,报覆心强,但是也不会轻易惹事,偶尔还会奉承当地那些混得好的小头目,主动孝敬,递烟敬酒什么的。
这些沈同没有教会他,他是自己学的,没办法,这样的环境之下,他不学这些,他麻烦可能才会源源不断。
文谊在班上是学渣,外形又圆,他为人和善,唯一的自信就是家裏还算有点小钱,不然他不仅仅只是班上的什么“开心果”、“文老板”,可能只会是笑柄和老师不重视还要经常拿出来当反例的学生。
那更是不仅在班级还是在校外都是人人欺负的对象,家裏小有钱势,给了文谊一点自信,这点自信还是很必要的。
到那时又因为有钱,所以过去,他成为了高中和初中拔毛队割过一茬又一茬的韭菜……
那段时间的每天花销每天50都不止,因为他来者不拒,所以一些本来不会拔毛的人也会找上他说,“文谊,借点钱呗。”都说有借有还,但是谁都知道这个还基本是不可能的了,归期不定。
沈遏非和几个高中拔毛的在楼道抽烟,教导主任对他们视而不见,沈遏非彼时还觉得这符合常理,不知道他们这样的松散放纵才是学生裏的不正常。
他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之下长大的,不觉得胆小怕事的教导主任敢和他们逞什么威风。
他们聚在一起抽烟的样子,和自家小区门口那群无所事事的人行为举止何其相似,而他们却不觉得自己将来会变成那样,那样是怎样,反正不是混的好就是了。
本来抽烟抽得好好的,这边沈遏非再高中找的“大哥”却一只手夹着烟,冲着沈遏非道:“你看小金文儿~又被堵起来了,今天才被我们扒了干凈,你们初中部的人又扒一遍,嘿……”
沈遏非也笑着看,远远听见文谊的求饶声,“我真的没有钱了,早就被高中的学长拿去了,拿光了。”
那些人明显不信,一行三人,高个子带着两个矮个子,就只有高的那个有气势罢了,另外那两个,文谊又不是打不过,如果他们太过分,文谊可以动手……沈遏非如是想到,就怕文谊,没有底线,没有觉得他们过分。
为首的那个虎着一张脸,凶巴巴得道“拿光了?我可不信,你可是有前科的,你又想骗我,我今天要是搜出来你还有钱,我就打死你!”
文谊已经被逼得快哭了,另外两人在检查他的身上,而那个高个子抢过文谊的书包,就开始倒起来,将文谊书包裏的所有东西都抖落出来。
文谊脸通红,眼睛也红了,在书包和高个子的脸之间来回看,又听见身边的搜身的人对高个子带着恶意得说道:“刚哥,他深深的口袋裏都没有……我猜,他是不是放在内裤裏藏起来了!”
高个子和文谊对视着,很不满文谊那种不服气的眼神,于是随着文谊狞笑了一下,“怎么,你还不服气了?我看张鹏说得对,就是被你藏在内裤裏了。”
说完又冲着张鹏到:“把他裤子脱了,要是他反抗我帮你压着。”
张鹏一脸得令的样子,将手伸向文谊的裤子。
沈遏非看到这裏心裏都,心裏只有两个字,变态。
这是真的过了,掐了烟,便往那边走,他准备管这个闲事了。
“啊啊啊!我和你们拼了!”只听忍不住的文谊从满地书本文具散落的地上,扒拉出了一个金属的圆规。
冲着张鹏朝他伸过来的手就是一扎。
沈遏非顿住了脚步,好家伙。
“啊——!”只听张鹏一声惨叫,是真的被文谊戳到了手。
文谊显然是只戳这一下是不满足的,杀红了眼一般,举着圆规就追着已经躲开的张鹏追去。
张鹏还在惨叫,这是被吓得惨叫,看着文谊红着眼发狂一般追着他不撒腿的样子,真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