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到了高个子的身后,“刚哥,救我救我……呜呜呜呜,这文谊疯了!”
文谊和张鹏围着高个子绕起了圈,文谊嘴裏喊道:“叫你欺负我,教你欺负我,我说了没钱了!你还不信,扒我裤子的死变态!”
高个子也在躲,但是他不能太过明显的躲,不然文谊就会觉得自己怕了他,那他以后还能拿捏得住文谊吗,还有他的小弟们。
张鹏如今被追着围着他转,而另外一个,早就躲到了一边看笑话了。
所以高个子的刚哥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只能人如其名的,继续刚。
直到,圆规扎偏了,扎到自己的肩膀上。
“啊——!”刚哥叫了起来,生疼,疼得他捂着肩膀就往后退了一步,但反应过来,特被激怒了一般,怒视着文谊。
“你敢戳我?!我他妈杀了你!”刚哥一脚朝着文谊的腹部踹过去,和自己的小弟不同,刚哥还是有两下子的,这一踹,立马就制服了文谊,让文谊后退了几步,摔坐在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文谊,一时屁股痛,肚子也痛,这时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捂着肚子,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见到刚哥朝着他走了过来,更是坐在地上就撑着地自己连连后退,“刚哥饶命,刚哥饶命。”
这时候张鹏也不躲着了,和另外一个人也朝着文谊围了过来。
文谊的脸臟了,两行泪痕挂在脸上很是清晰。
“我真没钱……”
文谊崩溃用哭腔道,教导主任再次如同鬼影一样从不远处飘过,但是文谊也没有寄托过什么希望。
“我管你有没有钱,我今天就是要揍你!给我打!”
“啊!”刚哥话音刚落,身侧的张鹏就又惨叫了一声,刚哥顺着声音望过去,张鹏已经躺在了地上。
再往身后看,刚哥却是被吓了一跳。
“非哥……”
虽然沈遏非瘦得和猴一样,手腕也细得好像轻易可以折断一般,但是刚哥却知道,这位的骨头很硬,下手狠,还有些足以让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害怕的势力。
“这我同班同学,你们要不到钱就群殴,你们这,不管是校规校纪,还是江湖规矩,都不放在眼裏啊。”
一句话已经定性了,刚哥和张鹏还有一个小弟,只能憋着说不出话来。
文谊眼睛滴溜溜转,这个时候机灵得很,几下把地上自己的东西往书包裏扒了扒,就赶忙躲到沈遏非身后。
沈遏非心道,还算聪明,手裏从包裏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刚哥,说了两句场面话,便带着文谊走了。
至此之后,周围都有传言,现在大家的“粮仓”文谊,是沈遏非罩的人了。
不是没有人找过沈遏非,但是都被沈遏非打发走了,文谊从那之后,总是跟着沈遏非,总对沈遏非嘘寒问暖,还给沈遏非包圆了早餐午餐晚餐,虽然沈遏非没要就是了。
他不过就是觉得,文谊这样做不过是因为承了他的情,或者就是单纯需要他罢了,并不是真的要和他成为朋友,当然,沈遏非但是也对这个胖墩没有任何交朋友的欲望。
不是一路人,后来学校换了领导,上任三把火的时候,要肃清校内校外不正之风,上上下下当然是当耳旁风,最多就是文谊那段时间有家长接送罢了。
过段时间,校领导也麻了,改不掉了,一些他做的改变又恢覆成原样,甚至比之前更甚。
文谊的也没人接送了,因为他那天人之姿,、人中龙凤、未来栋梁的哥哥,上了重点高中,需要家人的陪伴监督,所以文谊的父母早就去他哥哥高中附近租了房子专门陪同了。
至于小号文谊,这显然就是练废了,但是他父母为了自己不显得过于偏心,给不了陪伴,于是每个月会给文谊更多的零花钱。
知道了文谊的遭遇之后,沈遏非才开始拿他当自己人,同病相怜者,这属于以己度人了。
他当时旁观文谊被欺负,就是在等着看文谊自己会不会反抗,只有会自己反抗的人,才有救。
除此之外,就是觉得文谊和自己遭遇相似,值得同情。
可后来才发现,这货根本就不在意,甚至觉得家长的接送他,耽误了他去黑网吧开门赚钱。
沈遏非道:人类的悲欢果然并不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