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周围的观众又大呼“果然,这谢明就是实力不济,这内伤的邱自安都自觉打不过。”
惊神泣鬼烦躁得起身,随着众人退出去,觉得这场比赛,自己都没看出什么来精彩来,反而看得有点恶心。
今天之后的比赛却没在看,
去了一座临巷的菜馆点了几盘菜吃着,这时候,却瞧见了楼下和裁判一道走的谢明,两人联袂而来,正好坐在他窗下路边的茶摊上。
惊神泣鬼:……
两人旁若无人,亦如在赛场上搞小动作那般旁若无人,他听见那裁判喊谢明“小舅舅,你就饶了我吧。”
又听得谢明说道:“你为何要在场上暗伤他,害的我只能投降。”
裁判的这小舅舅是他外婆年近九十吃了回春丹老蚌怀珠所生,比他还小!
彼时谢家家底早就已经厚了,自小多受溺爱,家中给他备了许多法宝用于防身,性子又娇又傲,琢磨了一会儿,裁判哭着脸道:“若是不这么做,我看您又要朝着他砸成堆的宝贝法器了……我是心疼小舅舅的东西。”
谢明没好气道:“我的东西自然是我随意处置,何况拿宝贝也砸不退这姓邱的,只想给他钱让他自己退赛,可是他不答应,我见他又要硬撑,就只能我投降了。”
裁判犹自嘴硬道:“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时候,说不定只用几个法宝就击败他了,您却放过了他……”
谢明道:“我实力如何我自清楚,你也知道相差太大我都不会多作迂回,那人肯退便给钱,不肯退我就降,反正有船票就行……我不看重那什么外门弟子名额,也一直轻轻松松得到自己要的,对别人却未必……”
说道此处,谢明又话锋一转,斜睨这自己的大外甥,”倒是你,这些年,你在云外城被浸染惯了,你爹你娘倒是把你教得极好!凈搞些下作手段,还想着趁人之危!看我不教训你!”
只见二人起身,在这条并不热闹的街上追追打打闹了一阵,半晌,两人又坐回桌前,茶已经煮好放到稍凉了。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继续讲话。
只听谢明想到了什么,先是冷笑了一声,开口道:“我原是不知,上界竟然是缺钱缺成这样了。我知道你们云外会在笔试前操作榜单,但是只会做十个名额的买卖,但是今年呢,是没有有心人专门去查,也有不少人能看出大改动的吧。”
惊神泣鬼哪裏知道这个实力榜名单可以操作而且是惯例的事情,这时佳肴在前,也只能停杯投箸,细细听下面的人说话。
谁知,这谢明居然也一脸吃到烂瓜的表情吐槽起来自己昨天一场的遭遇。
和他对战的那位看着比他谨慎矜贵不少,初眼看上去,竟然也像是个实力派的,但实际交手就发现此人也是其实就是个比他还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没一会儿,便也开始对他进行“说服”。
谢明却并不理会,知道对方其实也是子啊故意打乱他的心神。那人见谢明什么都不应,便说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便开始对着谢明砸法宝了。
谢明这才乐了,和他比砸法宝?于是也不慌不忙拿出自己的法宝与这个人对着砸起来。
一时之间,倒叫这场本该是比斗的比赛,变成了有钱修士的“斗富”之局。
有的人看得很是欢乐觉得法宝漫天缭乱得乱飞,不是自己的不心疼,就看是砸着玩的豪阔,就是些看热闹的乐子人。有的人却不是很开心,这完全就是丧失了比试挑战的真正意义。
最后这场比赛也在众人快要视觉疲劳,谢明的对手囊中渐空下结束了。
那人心不甘情不愿下臺,嘴裏还念叨着“遇到行家了。”
谢明只是无所谓得下了臺,辛苦又便宜了他们那场比赛过后的宝洁,清理得辛苦,便宜在收集的法宝碎片还可以拿去卖给那群“来都来了,权当纪念”的凡人看客老爷们。
惊神泣鬼在上面听完,已经是被谢明毫不在意诉说,却又因得到胜利便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更惊呆了,方才对这人稍稍涨起的好感便瞬间消散。
而后两日过后,他才重新去买了高位挑战赛的票,他到底还是不死心,想着这几日都是前四十名的争斗了,应该能避开很多水货了,或许能看到修士之间的“真东西”。
他也是买到几场好看的,但是却没想到又在一场四十名对五十一名的比赛上遇见了谢明。
就,无语。
惊神泣鬼好歹没当场喊:退钱!
也是在这场比赛上,遇见了崔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