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寺知却惊异极了,这场谢明是挑战者,而守位的是四十名的修士,这修士崔寺知只是觉得场上有一人很是眼熟,但是仍然不敢相信。
直到裁判宣读两人比赛,他才确认了,场上那个紫衣墨玉冠的修士,居然是他那个被立为新太子的堂兄,崔道彰。
堂兄怎会在此?
崔寺知一时见到了自己认识的人比较开心,一时又是困惑,但是更快反应过来的是,他的这位太子皇兄,来此应该是为了去上界,那他去了,他们的国家该怎么办?他父皇该怎么办?
惊神泣鬼到底是忍住了没摔票而去,又听得周围的赌场开始讲起来,这个和谢明对战的崔道彰是个实力强劲的,看过他比赛的也说了,确实精彩,便思前想后犹豫要走不走,见到崔寺知脸色怪异盯着臺上,惊神泣鬼这才像是找到了臺阶,来和崔寺知攀谈,开口便是“兄臺莫非也是被谢明这厮骗过的?”
崔寺知心中有很多疑问和困惑,但是也不好问出,只好也和惊神泣鬼聊了起来,心中其实也想向周围的人打听场上的崔道彰。
待赛毕,没出意外的,崔道彰是守位成功了
,这场比赛也确实认真,而且谢明既然是敢于当挑战者,就是有了那个自信,虽然这份自信来自于打败很多水货和懂得权衡利弊之徒。
他是第一次输的如此狼狈,全身上下的锦衣都有破损之处,这还是他身上好一些的法宝都扔出来才得以保全的了,期间中场也是休息过的,可是这崔道彰自己也带了两人,直接将云外城的差役隔开了,什么话都不让说,便是贿赂让崔道彰放弃的这条路也没了,谢明略带失望得下场。
惊神泣鬼看得很是高兴,不仅有终于看了场精彩比赛的开心,或许还有看不惯的谢明被暴打了的模样,让他舒心无比,就要拉着这个才结交还算投机的崔小友去饭馆吃饭。
崔寺知便委婉拒绝了,他心中有事,便忙着去找自己的皇兄。
但是他在赛场门口等了一阵不见皇兄出来,这才询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崔道彰已经回自己的住所去了。
于是崔寺知又找到现在崔道彰住的“灵鹿湖书院”。
这虽说叫书院,其实也就是建立在成东灵鹿湖边上的一个会馆,如今用来做高级客栈,都是有钱有实力对环境有要求的修士才能住的地方。
崔寺知一到书院门口,便看到这书院门口立了一块牌子。
——凡人不得入内。
崔寺知自然没有硬闯,而是先找到一旁灵鹿湖书院的伙计,请他去向崔道彰带话,那伙计还磨磨蹭蹭收了他十两银子,才肯去。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天色都晚了,崔寺知腹中空空有些灼痛,那伙计才重新出来,打着哈欠,嘴角沾着些没有擦干凈的油腻,见到了崔寺知还有些错愕,接着就有些不自在道:“我不是差人出来和你说了,崔真人在闭关打坐不便见人?”
崔寺知强笑了一下,“不曾有人出来与我说呢。”
那伙计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定是那个王八羔子又上哪裏猫着了。”
崔寺知不想再和此人说话,这人却来拉他,“唉唉,小郎君别见怪,其实你在这裏等着也无济于事,因为我们灵鹿湖有规定,就是凡人不能入内,而且这裏面住的都是傲得不行的修士,不会见你,更不能让你进去。”
说着他又道,“我等虽然是凡人,但是是灵鹿湖的人,行走方便,如今你要找的崔真人不便见人,你可以留下姓名住址,我帮你留意着带话。”
崔寺知如何看不出来他是想找他要银子,但是到底是年少的遭遇叫他忍住了冷嘲,便面无表情地说:“这就不劳烦小哥了,我自己再想办法。”说完便走了。
这边桑崔寺知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都讲给了沈遏非听。
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有登船名额而忧心,一方面是对实力榜上沈遏非的名额被抹了、又得知是云外城在收钱操作而愤慨,还有一方面便是对他有所求了。
“恩公可否帮我去见一见我那皇兄,给他和我见个面,我有话想问他。”
沈遏非点点头,说道:“顺道吧。”
崔寺知闻言:??
明日高位赛便结束了,挑战赛也开始了,沈遏非淡淡道:“你那皇兄的名次,是四十吧?”
崔寺知还未理解,待反应过来,就是震惊,因为他突然想明白沈遏非如今没有船票,如若不高价去买,是必然要去参加这个挑战赛的。
他的顺道,就是顺道去挑战他皇兄吗?
不知为何,崔寺知隐隐有种坑了哥哥的感觉。
这边刚刚从打坐中结束的崔道彰,背后突兀得一凉,诡异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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