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伽文是怎么做到的?”
“伽文的方法就是撒下蚂蚁喜欢的糖浆,在糖浆裏包裹信息,然后久而久之智慧蚂蚁进化了,读懂了信息。有一天在他们的世界上摆出了你的名字,写下一行‘亲爱的上帝,请让我们参加奥运会吧’。”
“那直接踩死他们不就行了吗?”
这也太麻烦了。
请把“人文宇宙、人道主义精神”打在脸上,这流传出去又该说地球惨无人道、毫无同理心。
“这是迈克钦德议员的个人言论,与我洲无关,谢谢。”大洋洲代表团副代表立刻抢过主麦表明立场。
“……好吧,当我没说。”
“现在的人都是造物主心态,下级世界求你办事,满足他们总会有些虚荣感。”
“顺带一提,伽文尝试和二维世界沟通了一百年才达成这个目标。”
现在也就两个选择,要么自主创业,要么和伽文继续拉扯谈判。
“但是我们的精算部门算了一笔,如果让二维世界参加奥运会,到时候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视率。”北美拿到了他们的数据,看起来十分乐观。
毕竟是二维世界第一次参加奥运会,这噱头太大了。
“而且,我们得到了情报,他们内部评估我们六年内靠自己做不出这技术。”
议会一室寂静,一声冷笑代表了他们的全部心情。
“那也就是说不得不做了?”
何应久违地来到了太平洋海上基地,这裏有最大的天体物理研究中心。
天体物理海上平臺本来最初因为不稳定性不是那么适合做实验,但是磁悬浮技术大范围实施,基地甚至要比在地面上平稳地多。
太平洋海上基地就像那个电影裏《环太平洋》一样,广阔的沥青平臺,停靠着众多飞机战舰,这裏大部分还是作为军事储备用的。
但何应来到这裏的唯一目的就是回到母校,找上几个他经常上课打瞌睡的教授谈一些事情。
基地中央就是地球着名的普通高等院校——中心航校。
入学既有舰队预备生,普通学生两学年以后还可以通过考核考入舰队,何应他的倒霉弟弟就是这么进去的。
当然,他为了赶上体检翘课去做体能测试翻窗户把胳膊摔断这件事暂且不提。
但他翘课那节,正好就是今天他要找的教授。
同样是建筑结构系的大学物理两节连讲,何应在等中午的下课铃打响。
“叮铃——!”
铃声一响,教授的话还没有停下来,但是同学们已经开始悄悄收拾起东西。
等到丁教授说出“下”这个字的时候,全体起立“老师再见”,一瞬间所有人都奔向食堂。
何应掐着学弟学妹们全部走光的时间点走进教室,丁教授正在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公文包,这年头老教授还是喜欢用纸质书。
“教授,我是跟您联系过……”
何应准备来一套自我介绍,教授一年带那么多学生,基本记不住几个,何应就是指望这一点。
但很不幸。
“小何啊,胳膊怎么样了?来干嘛啊?”丁教授公文包挎,看了何应一眼就往外走。
看来给老师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何应只能舔着笑脸,“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大事。”
“我知道,不就是议会下文件了吗,特意来找我干什么?”
议会声势浩大的要集结所有力量搞一个那个东西出来,所有大学和研究所都接到了通知,但是没什么强力的团队想要接。
何应亲自来也是因为这个。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愿意做吗?大家都知道不太可能且没什么用。”
“你说跟二维世界沟通有什么用,那二维世界已知只有存在于未知力场范围内,因为周围没有恒星的干扰还有力场保护。”
大家也都看到了伽文和二维世界沟通后的结果,并没有开发出额外的效益,仅仅是实现了理论,这么多年靠着直播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本。
虽然他们这么想比较狭隘,但很实际。
数学是一个经常被问你的研究有什么用的学科,数学家会回,如果我的研究发出来立刻能用上,那就说明我发的是废物。
同理,物理也是一样。
他们更愿意向前研究探索先进的理论,而不是实现一个效益单薄的原理。
“老师,您不是还在研究多维宇宙吗?嗨,这就是顺手的事……”
丁教授站住脚步,瞪了他一眼,“我看你这么多年不会连热力学第二定律都忘了吧?顺手的事?”
“他们的是怎么做的,就是建立一个伪二维平面,在二维世界上造成涟漪,这种涟漪正好是二维生物的食物。”
“就像是两张垂直相交的纸,必会有一个相交的线,那么穿过这条线的波动就会引起另一个面的震动。还好二维生物够聪明能听得懂宇宙的涟漪,不过这种效率很低,这么多年也就建了一个垂直面。”
也就是那个巨大的圆盘。
“听起来很简单是不是?但是他们用了一百年才做出的机器,现在让我们六年做出来?”
这不可能。
丁教授想摆摆手拒绝他这个学生,虽然很残忍,但他得面对现实。
“有时间突破三维和二维的限制,不如去看看三维到四维如何跨越。”
三维到四维?
这给了“文盲”小何一些灵感,他立刻抓住了要溜走的丁教授。
“教授,如果我们能从二维获得一些跨越维度的灵感呢?”
那么诸位造物主,你们会踩死写出你们名字的蚂蚁吗(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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