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课照上,这边因林晓生的推荐,她得到许多私人翻译的业务。林晓生建议她,可以帮她去国外,以她的能力移民外国当名翻译官,应该不是难事。
“不去。”张茜初咬定,“我若想去,宁浩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去了。”
林晓生却是十分理解地微笑:“我明白。不然,我也不会经常跑回中国了。”
不过,他们这群人裏面,是有一人要准备去美国呆很久。那个人就是墨涵。
那一天,张茜初不巧近期咳嗽得厉害,夜晚像是发热。担心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她便是跑到墨涵那裏挂急诊。
在墨涵的诊室裏,她闲聊到:“你是因为被女朋友甩了,所以打算远走高飞吗?”
墨涵扯扯嘴角:“我与我女朋友分手是n年前的事了。”
“那是为什么呢?有看中的女人去了美国?”
“你很八卦!”墨涵边递给她一个塑料杯子,“去留点小便。”
“为什么留小便?我咳嗽与小便有关系吗?”张茜初狐疑他是借机整蛊。
“你放心,我没有忘记你的那本国宝级兵器书。”墨涵朝她龇牙。
就知道自己与这对墨家兄弟结怨甚是深,偏偏自己的未婚夫与他们两个关系好得很。张茜初愤愤地接过塑料杯走出门外,心裏决定:如果他敢捉弄她,她必定全天下去告状,反正她有个百分百胜诉的常大律师帮手。
尿检报告由护士送回来。张茜初伸长脖子看不懂上面註明的是什么,倒是墨涵脸上那一条条阴险的笑纹她能数得一清二楚。
你完蛋了。墨涵看着报告,微翘的嘴角似乎这么说。
所以,张茜初一开始就讨厌死这些穿白大衣的人,包括她老爸。
你说不说?!她狠狠瞪过去两个白眼球。
“两个月。”墨涵歪歪头。
“什么两个月?”张茜初翻翻白眼。
“你和宁浩哥两个月前应该是一块过夜了。”
张茜初脸蛋顿红:你怎么知道的?
说起那两个月前,正是潇潇与永树去世的隔天,宁浩到医院急诊抱她回家的那夜。一块承受失去亲友的痛楚、疲惫、孤寂,让他们两人不得不偎依在一起,然后在半夜裏就发生了……这么一起制造小朋友的事件。
张茜初真是突然想不到怎么和家人说。以她老爸古板的脾性,不把宁浩吊起来打才怪。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尚不知道怎么告诉在外地出差的男朋友。
平平常常大大咧咧的她,这会儿是犯羞涩起来。为那句“我怀孕了”,她掰了千百个版本,仍是无法在电话裏说出口。
常宁浩听她三天两头不时打电话来,尽扯天气状况,立即嗅到事有蹊跷。
张茜初不让墨涵说,可是她近来因与林晓生有业务交集,不得常去老爸的科室找人。身边那么多精明的医生,不能瞅出她身体有异常吗。
林晓生看她食量增大,袋子裏装酸梅,与墨深说:“你看,找个机会与张主任说一下。或许该让她去查查。”
墨深知道她去墨涵那裏看过急诊,直接打电话向弟弟求证,继而回话:“检查不用做了。只是她不想告诉张主任。”
“这怎么行?她男朋友呢?”林晓生不讚成道。
墨深一通电话打去给常大律师。于是常宁浩知道了。一向能说会道的常大律师剎那变成了结巴:“我…..要做爸爸了?”
“小初没有告诉你?”墨深素来不会放过整人的机会,“你死定了。赶紧准备条鞭子上张叔那裏,看张叔打烂你屁股不。”
张佑清哪敢打烂新郎的屁股,所以常宁浩火速回来的第二天,就与张茜初被两家家长押去民政局登记去了。
最后说一下大黄。由于小说的需要,我们的大黄年岁固然已经超出狗的正常寿命,仍非常健康地活着。只是,在听说药物gg通常有夸大成分后,它再也不睬脑白金gg了。它每天学习用四条腿倒退着走路,据说这是治疗老年痴呆癥的最佳疗法。因此它依然十分地聪明——汪汪。
(註:文到此结束。番外有一个,主要说说路菲与那场葬礼。)
新文宣传了,貌似没什么人跟来看,我遁地去.......555,(*^__^*)
,不过,我还是会努力地写,坚持日更,希望能博回大家的信任。
谢谢大家细心提醒的bug,(*^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