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
姜可矜一阵挣扎,云被和枕头被她拨了个乱七八糟,枕头下一块迭整齐的纱布被她扯了出来。
萧琮神色一僵,要拿过那纱布。
这空檔内便失了对姜可矜的桎梏,姜可矜一个眼尖,趁机便朝床榻内侧滚去,躲开萧琮的手,坐直身子,端详着那纱布。
“这是什么啊,殿下,你还专门压在枕头底下。”
萧琮脸色已经恢覆如常,不由分说不动神色却动作有力地要从姜可矜手裏拿下那纱布:“不是什么。”
岂料姜可矜一个翻身滚开,然后站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她总觉得这玩意眼熟。
这并不是寻常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上面还有暗纹,看起来倒像是——
萧琮一把夺了过去,继而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地不得了,却在姜可矜的声音中顿住了身形。
——“殿下,这不是我那时春狩裹......”
她话音未落,便被抢身上前掩住了唇。
于是乎,姜可矜十分难得地看到了堂堂太子殿下窘迫局促的模样,她顿时玩心大起,努努唇去亲萧琮的手心。
萧琮本就窘迫,现下又被她这一亲,柔嫩的唇瓣触及他手心时,他冷不丁一个颤动,手掌触电般弹开,此刻心底隐秘的渴望仿佛被她“哗”地一下揭开了,狼狈不已。
而眼前人还在没心没肺地“嘻嘻”笑着,似乎为逗得他取乐而开心不已。
这模样实在看得人火大,萧琮想要扳回一局的念头瞬间占了上风,长臂一伸,大掌勾在姜可矜后脑勺便把她勾倒在他怀裏,两人一起跌落在床榻间。
姜可矜倒落的一瞬间想的还是千万不要压到萧琮伤口,结果下一刻一个软糯干燥的唇触碰到了她的。
箍在她腰间遒劲的手臂,扣在她脑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抵着她的硬朗的胸膛以及那带着微微药香的鼻息无一不充斥进姜可矜的脑海,将她整个人的身形都定在了他怀裏。
而萧琮的舔舐,吸吮更是让她脑中嗡地炸开一道炫光,那柔软湿糯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唇间游走至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引得姜可矜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她微微启唇,让那逡巡在她唇瓣上灵巧的舌尖探进来,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被隔绝在外,这个空间只余下他二人,她感受着他的欲.望和侵略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的血气在身体裏涌动,让每个毛孔都敏感锐利。
她清晰地感受到萧琮的灼烫的手掌熨过她的后背,引起肌肤的一片颤栗。
然而吻地越深却越觉得不够,腹下仿佛有一个小火苗窜了出来,要燃遍五臟六腑一般,萧琮扣着她身体的手也越收越紧。
姜可矜只觉再不停下,他就要带着她往不可预知的方向驶去,她惶怕地率先结束了这个深吻,将脑袋“砰”地一下埋在了萧琮的脖颈间。
两人贴地很紧,萧琮可以感受到胸前一片柔软剧烈地起起伏伏,耳畔传来她尚未平覆下来的微微喘息,而“怦怦”的心跳声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萧琮既欢愉又煎熬,怎样抱紧她都不够。
他偏过脑袋来亲吻着姜可矜的耳廓,时而轻轻含上她的耳垂,时而探出舌尖舔入她的耳窝,辗转衔吻,耳鬓厮磨,她白嫩的肤质上浮着醉人的樱粉,每一处都那么可爱,让他一整颗心都要化了。
姜可矜受不住这刺激,不自觉地往旁边躲去,脑袋却被萧琮紧紧扣着,她觉得再不制止他,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裏了。
她轻轻叫了声“殿下”,想推他一把,结果声音一出,两个人动作都顿了一下。
她从来没听到过自己这样的声音!
带着微微的喘息,细软甜腻,缠绵妩媚,像是要勾人魂儿似的,不像拒绝,更像是邀请!
果然,下一刻萧琮将她放平在了云被间,继而作势倾身下来。
急得姜可矜不住大喊“停停停!”
这会儿声音倒是正常了,姜可矜一面躲着一面用手挡他。
不过几息后却迟迟不见动静,她试探着睁开眼才看到他已然坐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好啊,就像看她慌裏慌张出糗告饶的模样是吧,姜可矜瘪瘪嘴,也坐了起来,一面拽平身上的衣服,一面清清嗓子,大言不惭地开口道:“就这?”
“嗯?”萧琮微微侧了侧脑袋,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沾着薄汗的脸越发浓丽夺目,既慵懒又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