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赵苏臺才看完狐妖丹娘为了打开禁书自断两尾,下一幕就叫她看到丹娘在害人。
郑群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这么趴在她身上,被吸走了全部的精血。
丹娘还放回去一点,以便他能撑过今天而在明天的路上出事,那样死了就和她无关了。
赵苏臺魂体状态,丹娘闻见气味,一看见她就出了狠手,两只利爪皆刺来,直接穿过赵苏臺的心臟刺穿了背后的大门。
赵苏臺白着脸捂着胸口往外跑,虽然只是魂体,但是伤害值绝对不低。
“想跑,赵姑娘,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你就和他一起死吧!”
睡在小小旁边的赵苏臺衣服裏的佛牌突然一阵刺眼光亮,直接变为了纯白色。
丹娘聚力一击,却打了个空,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门上被刺穿的的两个爪印。
赵苏臺凭空消失了。
丹娘嗅着她的气味,一把推开门。
她盯着小小的屋子,也闻不到了,赵苏臺不在这了。
哼,算她跑得快。
丹娘转身回屋,看见帐子裏趴着的男人,她勾起嘴角:“你也别怪我狠毒,我们狐女的身子皆为媚体,普通人哪裏尝得到,他们说的没错,你还是有艷福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
丹娘猛然瞪大了眼。
郑群后颈上的命牌没了。
赵苏臺!
丹娘转身跑到小小屋裏,不顾还在睡觉的小小,把床裏床外都找了一遍,被子全扔在地上:“人呢,人呢!”
就这么几息功夫,风姿妖娆的丹娘,以肉眼可见的变化,脸上身上都在迅速衰老,脸皮耷拉下来,手指也成了一层皮套着骨头。
小小吓得哇哇大哭。
丹娘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小,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不准哭!”
一轮朝阳远远挂在天边,四散的光芒照耀着清晨的大地。
赵苏臺一身狼狈,手裏捏着一副佛牌和一副命牌。
佛牌已经变为白色,大凶。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裏逃,只是下意识就寻去了商岐的住处。
门口守卫却告诉她,府君不在。
赵苏臺一口黑血没压住直接喷了出来。
这景象吓呆了和府君一早上出去视察才回来的李孚,粗壮汉子语无伦次:“她,她……”
商岐已经勒紧马儿,疾驰至前。
赵苏臺晕晕乎乎,眼睛半瞇着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探她的鼻息。
赵苏臺手心的佛牌霎时烫的能烤山芋,纯白的佛牌慢慢浸染成殷红的血色。
直接从大凶变为了凶煞。
赵苏臺气血翻涌,生生被烫醒,睁眼又吐一口血,右手攀地,身体使劲往后挪,试图离他远一些。
商岐蹙眉,一把摁住她:“别动,身上怎么这么烫?李孚,快去喊军医来!”
商岐这两日喝药,风寒也好的快,他的手使了狠劲,都能瞧见青筋,压在她的腰上。
赵苏臺吐血中途嘶嘶两声。
“疼……”
听不太清,商岐凑近她:“什么?”
赵苏臺:“……”腰疼,心疼,全身都疼。
你,你,别过来了,她已经快握不住佛牌了……
她两眼雾蒙蒙含着水光,似乎是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商岐没听见她说话,但是看见她左手握得死紧,隐约露出一点四角形状的两张牌子。
“是这个东西吗?”
李孚骑马急匆匆将军医带来,远远就喊:“府君,军医来了!”
看着赵苏臺半死不活的样子,商岐干脆一把抱起她,大步跨上臺阶进屋,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军医紧跟而至,商岐轻易就掰开她紧握的手心,拿走了牌子。
“这东西我一定给你保管好,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