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午膳的地方是在屋子裏,
不在室外,室外菜品冷得快。
宁福过来告知苏清意可以开席了,苏清意便领着一帮夫人和小姐们去用膳。
成王府的膳食从来都没有差过,
毕竟是在那么个破皇帝的手下还能干得有声有色的成王,
除了王府规制比隋王的小了点儿,别的地方可都不比隋王的差。
再说了,隋王府那超出亲王应有规制的王府,在皇帝不计较时,
那是显示皇帝的恩宠,
可是皇帝要计较了,
那就是一桩罪名。
老皇帝可是为自己的亲儿子添上了不少的罪名,
就等着正月十六上朝了。
“这腊味倒是不错,
只是我家裏人不爱吃这个。”有人很喜欢庄子上送来的香肠和腊肉,
平时她们这些官太太官家小姐也都还是挺讲究的,
不怎么吃腊味的东西,
这偶然吃到一次,便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我倒是喜欢这果酒,不像他们老爷们喝的那么辣,
甜滋滋的,我喜欢。”
“就你不识数,
人家成王殿下可是拿的好多年的陈酿出来待客,
你就知道尝个味道。”
苏清意发现只要没有人高高在上地压着,
这些夫人小姐其实也挺能放飞自我的。
也是,
没有人愿意天天压抑着自己,而把最真实的一面给藏起来。
自然,
也不见得有多真就是。
……
这京城裏要拜的年太多,
有时候要去的人家多了,
还得家裏人分成好几拨,你去哪一家我去哪一家,并且每家也只宴请一顿,要么中午要么晚上,不然都出了正月十五,这年还拜不完。
幸亏萧恪是个皇子,即便他不去,只派人送礼物也不会失了礼数,不然苏清意也得成天地往外跑,她要是在赴宴时睡着了,那也太丢人了。
这日将女眷们送走,苏清意便去找了萧恪,跟萧恪打听萧征的婚事。
“妾身瞧着殿下的意思,是想萧征侍卫早些成婚?”苏清意托着肚子坐下,没忍住捂嘴打了个哈欠。
“萧征比我还要大上几个月,一直是一个孤家寡人,他父亲临终前便希望萧征能成家立业,正好拜年来的女眷多,要是有能看对眼的,也是桩好事。”萧恪对自己手下的人还是很关註的,这些年也一直没忘萧征父亲的遗言。
苏清意:“今日在女眷那边,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儿,礼部侍郎家的姑娘丢了一枚耳环,是萧征捡到了之后特意来席上还给她的。”她还着重强调了一下特意二字。
萧恪露出几分惊讶:“他当真亲自去还的耳环?”
苏清意笑吟吟地道:“当真,所有的女眷都看见了,怎么能作假?”
萧恪爽朗地笑了起来,看来萧征是有成家的希望的。
“就萧征那个脾性,他就算是无意捡到了人家姑娘的耳环,也是差人送到席上去找失主,绝对不会自己前去,我看他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萧恪抚掌,“等晚些时候我问问他去。”
苏清意笑着没说话,虽然苏浅央看起来也对萧征有点好感,但这毕竟是人家感情上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不好议论,更何况礼部侍郎家的姑娘,板正守礼,就算是对谁有意,若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不会和那人多接触半分。
“那殿下就辛苦辛苦,替萧征侍卫相看一门好婚事。”苏清意撑着椅子的扶手起来,“妾身乏了,得先回清疏院去补个眠。”
萧恪连忙护着苏清意往外走,自从过了头三个月,苏清意的肚子长得就有些明显了,看不出来时还没有那么担心,显怀之后的苏清意,在萧恪眼裏一下子就脆弱了起来,磕不得碰不得。
“殿下自去忙就是,妾身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呢,不会出事。”苏清意可不想让萧恪一路慢吞吞地送她回清疏院,她现在就想赶紧回去。
苏清意不让萧恪送,萧恪也没有强行送她,只是叮嘱了铃铛她们几个好生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