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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简言之再找洛清溪麻烦,展晴如特地将她送到了家楼下。
毕竟,以简言之的性格,展晴如觉得他做出什么龌龊事她都不奇怪。
渐渐入秋了,阵阵凉风吹得人发冷。洛清溪拢了拢怀裏的抱抱,微笑地向展晴如发出邀请,“师姐,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展晴如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某个窗户,咬唇轻笑,“不了,我怕一上去,就有某个人提着大刀追着我出来!”
洛清溪被逗得一笑,“嘿,师姐,展晟扬就是看着可怕,实则特别心软。没事,他不会这么冲动的。”
展晴如摇了摇头,“不了,虽然我没看过他心软温柔的样子,但我也不想看。毕竟,在他心中,我可是犯罪累累,罪无可赦的大罪人。”
知道展晴如无意上楼,洛清溪也不再邀约。不过,在临走前,洛清溪还是扭扭捏捏地问道,“师姐,那位简言之师兄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他和展晟扬是什么关系呀?”
展晴如脸上闪过神秘的光芒,她食指抵在嘴唇,“他们俩的关系我可不敢告诉你,我怕分分钟就世界大战呀。”
洛清溪这才意识到这个师姐真实的性格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挑拨离间也太明显了吧。
她无奈地抚额,纵容地看着展晴如眼中恶作剧光芒大盛的眼神,“好吧,我不问他俩的关系了。不过,那简言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应该不是人吧?”洛清溪想起那大变黑烟的情景,不确定地补充句。
展晴如摸了摸下巴沈吟良久,“说到这个我还真是不确定他本体是什么,只依稀感觉他应该是我们一样的东西,大概是某个老物件成精了?”
察觉到洛清溪的失落,她调笑道,“我实力还真是不行啊。如果你真想知道,大可去问展晟扬啊,他肯定清楚,毕竟他俩斗了这么多年。”
“斗了那么多年……”洛清溪慢慢重覆道。
“唉呀”展晴如捂着嘴,“竟然说漏嘴了!”
如果你的表情不是那么浮夸,我可能还真信你是无意说漏嘴的。洛清溪满头黑线。
“好吧,夜深了,我该走了。”展晴如朝她挥挥手,转身离开。
洛清溪推门入内时,脑子裏还在思考今天发生的奇异事件,一打开灯,却差点被大马金刀端坐在沙发上的展晟扬吓得半死。
她边脱鞋边说道,“怎么不开灯呢?”
展晟扬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张沙发硬生生被他营造出了肃穆的气氛,“坐。”他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
洛清溪皱着眉头看着他,还是依然坐下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有些心虚?洛清溪心裏想,但是她没做什么啊?再看一眼展晟扬,才发现这男人虽然端着一张脸,实则眼眸深处满满都是委屈的意味。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洛清溪犹豫了下,“这种眼神……”
为什么这么像被带绿帽的丈夫看着他那不守妇道的夫人?
展晟扬沈声说懂,“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懂吗?”
洛清溪眉挑得高高的,“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中有话?我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
展晟扬看她还不承认,更委屈了,“我在家裏辛辛苦苦修表补贴家用,”他指了指桌上那焕然一新的怀表,又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洛清溪,“但你呢,你却跑出去和那些坏人花天酒地!”
“等等,”洛清溪顾不得指正他话中的不恰当的用词,惊疑地看着那怀表,“你修好了?这么快?”
展晟扬不满意地看着她,“我们现在在讨论很严肃的问题,你看那怀表干什么,它有我好看吗?”
说罢,他还恶狠狠地瞪了眼桌上的怀表。
无辜的怀表瑟瑟发抖,它就说这个煞星怎么可能无条件帮它修覆身体,难道现在就是它要接受酷刑的时候了吗?
洛清溪无暇和他讨论那些没营养的事情,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怀表,一脸惊嘆,“天,这才是它真正的样子吗?真美,真不可思议!”
看着那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让人觉得时间都美妙得不可思议,甘愿沈浸在时间的无恒裏。
展晟扬是真的生气了,洛清溪难道不是他的女人吗?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怀表表示很绝望,我不是男的啊,大佬,我没有成精啊,大佬!
正当展晟扬想义正言辞地对洛清溪教育一番时,面前的女人终于将投放在怀表的视线转向了他,“天,展晟扬,你真棒!这是我见过最令人惊嘆的技艺了!我当时真的不应该怀疑你!”
展晟扬满腔的妒火被这兜头的讚美瞬间浇灭了,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不在意地说道,“也不是很厉害啊,我的实力还不能发挥百分之一,这都是小意思。”
洛清溪这次的称讚确实是真心实意,没参杂一丝丝的水分。她虽不是钟表修覆的专业人士,但这这行干久了,眼力自然而然地就锻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