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
翻着贺敛用来联系宋谙的那部手机,试图找到宋谙去向的蛛丝马迹,手下的人夜以继日的拷问着那个该死的向导,然而一切迹象都停留在了白虎江上。
墨辞知道是自己弄丢了宋谙,明明宋谙给了自己机会的,那句你迟到了就像一根针扎在心裏,越想越疼,每一次血液流过都会带来巨疼,所以每日每夜的疼着。
那场该死的晚饭,如果自己拒绝就好了。
墨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八点零一分的离开是对方故意为之,想让他难受,还是真的就是对方为了接受自己而设置的一个单纯的考验。
他只知道,他没有及格。
以往处处优秀的自己终究是拥有了自己的软肋。
“墨总,我们的人发现,在白虎江岸边的一户人家曾经见到过宋先生!”
眼前的人慌不择路的站了起来,溢于言表的兴奋,手臂左右摆弄着,找不到安放的位置,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有时候出现一些同手同脚的错误姿势。
回报的人从来没有看见自己的老板露出过这种样子,虽然说这些天内,老板已经做出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但是这样子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样子。
老板以前就像是天上的谪仙,不会笑也不会动怒,永远都是那样一副世间尘事与我无关的姿态。
没有人在老板的面前见过除了面无表情意外的任何一种表情。
可是自从宋先生出现在他身边以后,他就发现了,老板开始苦恼,开始生气,开始会笑。
甚至最近几天,老板的情绪浮动简直就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