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板这副表情,在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气,说道,“宋先生掉下去的那天晚上在那户人家留宿过一晚上。不过第二天就走了,对方也不知道去哪了。”
扑通,眼看着老板又一屁股掉了下去,只能强压心中的忐忑,“他们那天晚上聊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关于旅游探险,挑战自己的,所以……”
“所以谙谙极有可能去野游了。”
老板的声音沙哑,知道抬头看向老板的脸,才发现,老板往年一丝不茍的发型早已经成了鸡窝,黑黝黝的眼圈以及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都说明了这个人这几天的连轴转。
风乌拉拉的卦着,砂俄的冬天果然名不虚传,宋谙裹着厚厚的羊皮外套一下一下的劈着木头,宋谙在两天前来到这个农场,这裏住着亚历山大夫妇,两个人的唯一的儿子参军了,目前还在服役期间。
当时已经快四天没吃饭了,每天都靠着吃雪来补充水分,在白茫茫的雪地裏走了四天才看见了冒着烟的烟囱,花费了最后的力气才晕倒在了屋子门前。
亚历山大夫妇将他搬进了屋裏,宋谙醒后便一直留在这裏了,夫妇两人年纪都偏大,前些天,亚历山大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脚踝处肿了老高。便一直没有再去砍柴了。
可是家裏的柴还没有存够,俩人颇为着急。毕竟冬天裏,没有了柴火,别冻死可是常事。
宋谙二话不说的担起了重任,虽然好些年没有干过重活了,但是再怎么说宋谙也是个男人,除了效率慢了一点,没什么毛病。
宋谙的手机早就趁在了江底,这些天他们的交流都是靠亚历山大夫妇手机上古歌的翻译软件。
交流起来虽然困难,但是增添了一番趣味,消磨时间。
宋谙并不想一个地方呆的太久,但是寒流即将到来,亚历山大的腿也没有好,所以宋谙决定在这个小农场度过这个冬天,但是砂俄的冬天很长,所以最终决定,这次寒流过后,如果亚历山大可以自由行动了再走。
二者缺一不可,毕竟亚历山大夫妇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所以冒着被逮到的风险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