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最后还是易文城过去给对面道了歉,事情才算了结。胖子自知理亏,也不想真进局子,迫不得已被朋友们拉着接受了歉意,鼻青脸肿地被搀走了。
勖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拭着嘴角两边的血,听柳部长他们正在商量着帮易文城叫代驾的事。
“我没喝酒。”
勖垚站起来,走过去说:“我送易总回去吧。”
柳部长摆摆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能开车吗?你别添乱了,待会儿跟莉莉姐的车回去。”
勖垚左看看右看看,敞着胳膊说:“我什么样子?我好得很怎么不能开车,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叫不到代驾的。”
“就让勖垚开吧,他没喝酒,没事。”
易文城从楼上下来,边穿外套边说。
勖垚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不敢和这人对视。
总的来说,今天这架确实因他而起,他理应对易文城负责。
上了车,勖垚系好安全带,说:“易总,你把地址发我一下。”
易文城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不知道是喝得太多了,还是打得太累了。
“不是带你去过吗。”
勖垚一楞。“啊?那不是...”
“就去那,那有药。”
“噢,好的。”
勖垚不经常开车,又适逢雨夜,所以一路小心翼翼开了半个小时才到小区。
“易总,那我先回去了。”
勖垚把人送到,准备下车。
“你不打算帮我上点药吗?”
易文城说时无辜,故意侧着右脸将伤口大大方方展露在他面前。
勖垚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亲眼看着易文城从储物盒裏拿上钥匙下了车。
果然,这人果然给自己留了一把钥匙。
......
易文城往床上一坐,静静等着被人伺候。
“药在哪?”勖垚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进卧室问他。
易文城瞄了眼床头柜,“我也不记得了,兴许在柜子裏吧。”
勖垚先是看了看右边的床头柜,放着一些遥控器和说明书,又走到左边,打开第一个柜子,见裏面只放了两样东西。
一盒套套,和一瓶...这什么。
勖垚拿起来,润滑油?!
“怎么会有这个?!”
勖垚这一声吼差点把易文城吓得从床上掉下来。他回头一看,紧忙跑过去把东西从勖垚手上夺走,“你你你,你怎么乱翻。”
勖垚:“?我不是在给你找药么?”
易文城麻溜的把东西塞到另一头,“在在在,药在第二个柜子吧。”
勖垚质问他:“你为什么在这裏放那些东西?”
易文城当然不可能说他这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有,我,我忘了,随便放的。”
勖垚还问:“你不会,你不会在这跟别人…那个过吧?那你还好意思把这房子送我?!”
易文城:“……?”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我怎么可能?这房子我一次都没住过,我专门挑来送你的,怎么可能带别人来?而且你没看那都是全新未开封的吗?”
易文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勖垚脑子登时灵光了。那些东西都是全新未开封的,易文城把它们放在要送给他的房子的卧室裏。是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勖垚两脸煞红。乖乖转过身,弯下腰从第二个抽屉裏拿出创可贴和消炎药。
“坐好。”
勖垚表情冷冷的,和红扑扑的脸色组合在一起看着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