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
妇人朝谢偃招了招手,“你过来点。”
谢偃凑近了些,两人几乎要挨在一起。由于两人身高相差许多,谢偃不得不弯下腰。
“这人就是——”妇人故意拉长了尾音。
谢偃的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笑。
那妇人的手快速摸向随身带着的篮子内,一把利刃出鞘。
谢偃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在妇人拔刀的一瞬间就握住了妇人的手腕,并且夺过利刃,反控制住妇人。
妇人挣扎了几下仍未挣脱谢偃的控制。她索性不再伪装,粗犷的男声暴露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做戏就要做全套。鞋都不换未免……”说着谢偃就看向他的鞋子。
“要杀要剐,请便。”男人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谢偃可不能杀他,他将男人打晕,又他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府邸。
“这是怎么了?”春怡见谢偃拖了个人回来,立马上前作势要帮他。
谢偃拦住春怡,把杏仁酥递给她,道:“意外收获,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他嘴裏套出点什么,我先去把人放下。他还在书房吗?”
春怡点头道是,“如昼下午陪风风姐玩了一会就又回书房了。”
谢偃了然。他将人拖到了密室,绑好了之后就去了书房。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书房内却并无回应.
谢偃又试着敲了几次,依旧无人回应。
他推开门,看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闻祯后松了一口气。
谢偃关上房门,不再打扰他。
他估摸着方才的男人应该已经醒了,便再次前往密室。
那人果真醒了。
谢偃给他的手解了绑,“现在还不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
男人冷哼一声,仍不理他。
“好吧,你愿意这样就这样,一切都随你,毕竟今天的主角——是你。”谢偃也没管他的态度,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男人瞧见他这抹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先从哪一个开始呢?”谢偃将男人面前的巨大黑布掀开,露出隐藏在底下的刑具。
他摩挲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要不然,你自己选?”他转身,眼睛盈满笑意。
男人咽下口水,眼睛直直盯着一件还在滴血的镰刀。
谢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取下镰刀,问道:“你喜欢这个?”
“不过这上面的血我上次忘记清洗了。你介意吗?你如果介意我就洗洗再给你用。”
男人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不是你说的‘要杀要剐请便’吗?才这么长时间就不认账了?”谢偃笑道。
“哼。你随便。”
“我这个人也没有多么勤快,那我就不洗了。”谢偃手握镰刀把。
用刀的圆弧处抵上男人的下巴,谢偃好奇道:“其实我还挺好奇你张什么样子,那就先从脸开始吧。”
谢偃用镰刀在男人的脸上比划着,“你挑东西的眼光实在不行,这个镰刀一点都不好用,一会可能有点疼,你别嫌弃哈。”
男人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去看镰刀和谢偃。
铁的冰凉透过一层皮肤传到他的皮肤上,男人吓得浑身发抖。
刀的力道越来越重,谢偃却又突然停手,他问道:“我先问问,你是贴的皮还是上的妆?你要是上的妆我就给你拿水,我也不是粗暴的人。”
“上……上的妆。”男人道。
“那好吧。”谢偃在隔壁房间端了盆水,把镰刀浸在盆裏,“你稍待一会,我洗干凈了就给你卸妆。”
男人张大嘴巴,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颤声道:“不是……卸……卸妆吗?”
“对啊,谁跟你说我用水卸了。”谢偃扫他一眼。
镰刀再次抵上他的脸,谢偃的呼吸近在耳畔。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剧烈的疼痛袭来,男人紧咬牙关,不肯出声。
一块血淋淋的肉掉在地上,谢偃赶忙退到一旁,“对不起啊,不小心用力了。”
“我下次绝不这样了,你也别抖了。咱们相互配合,你肯定不会太痛苦不是。”谢偃再次拿起镰刀。
“你说不说?”下刀之前,他问道。
男人道:“不说。”
“好吧。”
等到谢偃“卸完妆”,男人的脸已经被削下去一层皮。
谢偃看起来有些遗憾,他嘆了口气,道:“看来我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都看不出来你长什么样子了。”
男人隐忍不发。
“我给你擦一擦吧。你这样看不清我啊。”谢偃好心道。
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帕子,粗暴地给男人擦着脸。
“啊!”男人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加了什么?”
谢偃奇怪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手帕,“哎呀,拿错了,拿成沾了盐水的了。”
那手帕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此刻正不断地往下滴着水。
男人怒目圆瞪,呲个牙看着他。
谢偃装模作样地看向桌子,“就这一个了,你将就将就。”
男人面目狰狞,像是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好了。那我们开始下一步吧。”谢偃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放轻松,这次不会多轻松。”
谢偃嫌弃地看了眼镰刀,开始挑选新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