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莫河瞥了一眼慕行云正在看的那页纸,带着点儿愧疚,讨好似的开口道:“这是一零年初,法医室的人员名单。至于队裏,因为当时还有另外几起大案,所以那段时间,大家几乎都在出外勤。我查了每个人的出入记录,有机会能看到那份尸检报告的,就只有这几个人,当然,还有你我、乐老师、头儿和顾老板。那把匕首出现的时间确实巧了些,值得怀疑,可即便是为坐实盖一念的罪名,这样的做法也未免得不偿失了,既暴露了自己,也暴露了可能存在的内应,这可不符合凶手能深藏幕后多年的‘睿智’形象啊!”
“你管那叫‘睿智’啊?”慕行云做作地摇了摇头,道,“啧啧!你也该正一正三观了。”
“呵!您没听出来,我刚才的‘睿智’带了引号吗?”莫河皮笑肉不笑地道,慕行云果然还是那个慕行云,真是白瞎了自己刚才那一番感动。
“哦,那等回头抓了凶手,我让他给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他突然就不‘睿智’了?”慕行云看着手上的文件,随口敷衍。突然,他眼皮一抬,将目光又落回到了方才快速瞥过的一个名字上,“老周?”话出口时,慕行云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盖一念讲的那个故事,他扭头看向莫河,道:“老周零五年的时候是不是办过一个人口拐卖案?”
“零五年?”莫河无奈而幽怨道,“你知道我俩差几岁吗?我那时候还在念高中。”
“你不看新闻的吗?”慕行云说得理直气壮的。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儿为难人了,他转眼又说:“那你记得帮我,啊!不是,帮乐浮生调一下那案子的卷宗。”
“和启臻的案子有关系?”莫河立刻嗅出了味道。
“不知道啊。”慕行云大喇喇道,“不过,你要相信为师的直觉。”
“对了,还有件事挺奇怪的。”莫河显然很快便重新适应了慕行云的言语行事,未受干扰地接下了他的话道,“那天你不是问我出警速度的事儿吗?我把当年的出警记录都调出来看了,结果发现2010年1月2日那天的晚上八点,有人报过假警,称启臻厂区内有人聚众斗殴,当天值班的同事也曾出过一次警。”
“盖一念被捕那天是1月4日?”
莫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