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推断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在1月2日晚上的七点至十点间?”
莫河再次点头,道:“凶手明显在测试我们的出警速度。他明明有内应,又为何舍近求远,多此一举给我们留下痕迹呢?”
“哈!因为凶手有两个人啊!而且看起来,这两个人的关系还不太好。没想到乐浮生病了这么些年,业务能力依然不容小觑啊。”慕行云笑,将手中的几页纸翻来倒去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欸?没有盖一念在监狱的记录吗?”说着,他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莫河。
“哼!您那什么眼神?”莫河不由地就有些来气,道,“监狱记录很好弄吗?”
“不是!当然不是!”见状,慕行云赶紧安抚道,“我,遵纪守法的国家好公民;你,恪尽职守的人民好公仆,也不能觊觎那玩意儿啊,你说是不是?只不过......一点儿边角料都没有吗?”慕行云做作地朝莫河眨了眨眼。
哼!这人的话果然只能听一半儿,莫河懒得再看慕行云那拙劣的表演,干脆道:“我去找了四叔,他说!让你......”莫河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起四叔的语气,“有空多去看看方知闲的微博,多关心关心时事,有点儿社会责任感,别总惦记着用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搞什么大新闻,十年前还没风光够呢!别一天天那么虚荣......”
“你等会儿,方知闲谁啊?”
“我查过了,一个自由撰稿人。”
“很好。”慕行云面带微笑,将手上的文件都好好整理了,递还给莫河,“给,不留原件,不拍照,不为难你。”
“就您那见鬼的记性,您倒是稀得拍照!”莫河接过东西,便准备走。
“对了,你回头再帮我查一下五年前市裏的常住人口,看裏面有没有一个叫‘苏越’的。”赶在莫河下车之前,慕行云又拉住他道,“苏轼的苏,卓越的越,记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