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现世后续]
:妈耶,十文你背着我们去挖煤啦?
几周不见,聂时闻再次出现在直播间时黑出新高度,震惊粉丝。
“别提了,我家那位突发奇想非要大冬天入藏,结果撞上暴风雪差点挂那。”聂时闻吐槽,“他身体没好透,一回来往公司跑。要什么老公,干脆抱着公司过吧。”
:我好像嗅到了怨夫的味道
:白总事业心真的好强啊,前天接受财经采访时居然病着
:白总负责赚钱养家,十文负责貌美如花
:说句欠的,那采访我看了,白总还是白到发光,十文一人承受所有
鉴于聂时闻直播间画风,得知聂时闻死裏逃生的悲惨经历,大部分仍嘻嘻哈哈,只有少数几个粉丝表达了关怀。
:天吶,暴风雪,十文没事吧?
:好恐怖,前段时间那群盗墓贼也正好入藏,幸好没撞上
粉丝纷纷应和表示庆幸。那群人可是穷凶极恶之徒,拿枪的!
“什么盗墓贼?”聂时闻随口问。
:就是什么活佛的墓被盗了,盗墓贼好多外国人
活佛?外国人?聂时闻近日没刷新闻,听到熟悉词眼心裏咯噔一下,马上去搜了下相关词条,果然——
“日前,藏区文物保护研究所对阿裏一处地宫进行了抢救性发掘。”
“1月中,接当地牧民报警称,冈底斯山脉西段山脚现大量残肢。当地派出所立刻出警,在附近发现一被盗的地宫,即刻上报藏区文物局并圈地进行保护。”
“经调查,该处为藏传佛教格鲁派大活佛邬波罗的灵塔地宫。遗憾的是,灵塔地上部分上世纪遭毁,地下部分未被发现,直至被盗墓贼盗掘。”
“经专家鉴定,本次发掘出土文物等级之高、品类之丰,考古史罕见。据透露,邬波罗地宫构造巧夺天工,当地政府有意重建灵塔原地保护。”
这几天,邬波罗灵塔地宫现世,讨论不断。
震撼世人的建筑和文物、猖獗但最后死无全尸的国外盗墓贼、上世纪灵塔上层被推到的沈痛历史……加之过年期间,人们闲出鸟,是个瓜都能捧过来啃两口。
各种因素综合加持下,给了这个瓜不该有的热度。因而,就连聂时闻的直播间裏,他的粉丝都能八卦两嘴。
:我吃瓜吃到满地碎尸的照片,吓到失眠
:我也看了!!!还有个外国人的头,直勾勾瞪着镜头
:外国人好猖狂啊,偷渡进来,明目张胆开抢
:听说文物一个没丢,他们全灭不是因为内讧,是佛怒降惩
这个事件被官方定性为外国盗墓贼偷渡入境,结果内讧火拼惨灭。因为对照物账碑,文物没有外流,调查就此终止。
聂时闻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前几日,东南亚那,白晏筠埋的钉子就传来线报表示黎家已不成气候。
黎静山的几个义子斗得死去活来,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小的夺了头筹。可是那幺子根基浅,还没立住脚,又被一长老做掉。长老年迈,一心想推翻黎静山原有心腹建立自己的新势力,搞得人心惶惶。两方警察就是抓住这个契机,一举擒拿了关键人物。
盘踞缅区近百年的黎家王朝,覆灭。
如今,算是尘埃落定。聂时闻想,等白晏筠回来,一定要开瓶酒庆祝一下。
一阵门铃,突然打断聂时闻的思绪。
聂时闻耳朵一下支棱起来,心道难不成是白晏筠提前下班回家了?他噌站起来,说着“等会聊,我去接老婆”,脚下抹油开溜。
“老婆,你回来……啦?”
聂时闻一下拉开门,张开双臂就要抱上去。可开门一瞬,目光触及来人,双方不约而同地楞住了。
时髦女人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聂时闻,语气轻蔑打破沈寂:“你就是晏筠包养的那个小鸭子?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起开。”女人嫌臟般,掏出手帕,隔着帕子推了聂时闻一把。
她径直进门左看右看,絮叨着,“这孩子屋裏怎么还是这么空?我就说他身边缺个贴己的。老刘,老刘!”
“夫人,来了,来了!”一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进来。
聂时闻见女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心下不舒服,回怼道:“大妈,你谁?”
“叫谁大妈呢?!”女人猛拔高声音。
聂时闻抱臂打量,哂笑:“你啊,老大不小了,穿一身粉装什么嫩呢?”
“你!”女人此刻也不嫌臟了,扬起一个巴掌直冲聂时闻的脸面。
聂时闻一把抓住女人手腕,嫌臟一样甩开,赶客:“出去。”
女人趔趄一下,不可置信望着聂时闻:“你让我出去?真是没天理了,这是我儿子家,要滚出去也是你!”
这是……白晏筠的母亲?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过于年轻了吧。
亲生的,还是晚的?如果是亲生的,从没联系过,也太不负责了吧。
算了,不管真假都已经得罪透了,他是真不想在这女人面前装孙子。聂时闻决定装傻,将恶劣态度贯彻到底。
女人从没受过这委屈,两三句怼不过,抹着泪打电话开始摇人。
“老公,你快过来呀,我在咱儿子家被欺负了。”
“晏筠,立刻,马上,回家!你家那小鸭子什么态度,是要气死妈妈吗?”
白晏筠急匆匆赶回来,就看见这一幕:他爸带着俩保镖黑着脸想揍人,但是小黑横在前面大叫,吓得他爸摔坐地上,他妈惊呼着去扶;聂时闻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看戏。
门一响,聂时闻立刻正襟危坐,委屈指着白家父母控诉:“老婆,他们欺负我!”
白晏筠无语:……真是见识了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白晏筠没理,先对白家父母客客气气说道:“爸,妈,您两位怎么来了?”
聂时闻见白晏筠冷着脸没理自己,舔了舔后牙槽,心道真做过分了?他死皮赖脸凑到白晏筠身后,以不避人的音量说:“这真是你爸妈,亲的?我还以为是骗子。”
“你看看,晏筠,你看看!你到底管不管!”白母梨花带雨地说着,“你找个男人就算了,找的这是什么渣滓!”
白父心疼地把哭得摇摇欲坠的白母搂怀裏,白母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聂时闻的种种罪行:“我一就进门,他就骂我还赶我出去。我说我是你妈,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我要是你妈,他就是你爹!”说到最后,白母声音已经完全走调。
聂时闻摸着鼻子小声说:“我实话实说,你昨晚哭着叫了我好几声呢。”
白晏筠皮笑肉不笑,偷拧了聂时闻大腿一把。聂时闻识趣闭嘴。
“他一向这么口无遮拦,您犯不着同他置气
。”白晏筠摆明要维护到底,“您两位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提前我和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们。”
“提前说,好让你把这混蛋藏起来是吗?”白母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越大越不让人省心?之前给你说的陈家那姑娘多好,温柔漂亮,学历又高。你说有伴给拒了,我和你爸特意回来给你把门,结果你居然是为了这种玩意?”
白晏筠收起虚假的微笑:“我枕边人,我最清楚。妈,您那目中无人的公主脾气该收收了,不是谁都会像我爸一样惯着您。”
“怎么和你妈说话呢!”白父色变训斥。
白晏筠把白父话当耳旁风,继续说,“您之前反覆提的那件事,既然线上说不清,我再重申一遍,我喜欢男人,有爱人,不会假结婚去祸害女人。”
“咱家那么大家业,不结婚怎么能行!”白母固执说着,“但凡他是个能生的,我都不会多嘴一句。”
白晏筠沈默一剎,黝黑的眼珠子盯得两位莫名发慌:“像你们一样,生两个傻子、一个死婴吗?”
白家父母脸色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