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端儿,还记得你在悬崖边对我的承诺吗?你被漫步摔下马背坠下悬崖,我拉住你的时候,我要你发誓,如果我们能活着上去,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都要信我,都不能怀疑我!
我明宣这一生也绝对不会背弃你,如果我暂时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当时说的,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你亲口说的!!以后无论任何事情都会信我!!你忘了吗?”
明宣的声音更加的低沈,是他一贯的沈稳平静,但却莫名多了一分嘶哑,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也没有睡一个好觉的疲惫憔悴。
“是啊,那时我亲口说过的。可你也亲口说过,你的怀抱只是我的专属,你还说过,漫步通灵性,只有你明宣看中的女人它才会接受……你说过的都不记得,还有什么理由来要求我?你的怀抱早就变了味道了,我不稀罕了,你走开!”
云端是倔强的,越痛,越不肯表露出自己的痛苦。
明宣看着这样的她,心,撕扯蚀骨一般,恨不得,代替她的痛。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但是小端儿,我要告诉你,我明宣的怀抱自始至终都是你明云端一个人,容不下其他。就像我也容不下你会跟别的男人成亲一样!还有那个容亭,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和他接近!云端,我的苦心,日后你会懂。”
明宣说完,背转过身去,眼底的阴霾愈加的浓重。
云端看着他的背影,心口那裏堵的难受,像是巨大的冰川堵在那裏,凝结霜华,明明想开口骂他,却没有任何力气。
她这才懂,她跟明宣那三个月的相处,她付出了怎样的心。
未曾经历爱情的她,在明宣的谆谆善诱下,她是最好的学生,毫无保留,那三个月,是一生之中,卿卿年华付出的最美的三个月,动情,动心,信赖胶着心底,本以为是生生世世了……
他走了,那月白袍角翻飞出千鼎之重的不舍,云端站在那裏,周身湮起了悲戚的伤感,层层迭迭,浮上了心头。
……
翌日
云端跟鲜于府侍卫大头被捉奸在床的事情,果真是长了翅膀一般,一天之内就传遍锦都大街小巷,平民百姓对于云端的议论,已经不只是鄙夷嘲讽,更多的是义愤填膺要将云端绳之于法。
群情激奋之时,同时有两个人站出来,要彻查此事。
其一,鲜于府鲜于淳。
其二,五皇子明宣。
鲜于淳是因为牵扯上了自己院子裏的侍卫,而明宣的想法无人知晓。
……
北日天幕湖上,一艘精致的画舫瑰丽恢弘的划过平静的湖面,湖水澄澈幽蓝,像是天空的眼睛,苍穹透蓝,湖水明凈,相互辉映中,让人分不清,天与地,空气与湖水。
天幕湖是北日皇家人工湖。只有皇家画舫,以及朝中一品大员的画舫才能在湖面观光游赏。
这一次,鲜于府的墨蓝色画舫安静的停靠在湖心,锦缎纱幔被日光晕染,层层迭迭,尽是琉璃光一般的华彩璀璨,湖面上涟漪繁波漾,秋风虽然萧索,却在湖边满坡的红色枫叶映衬下,让微风也多了一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