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淳直接弯腰捞起了云端,快速放在马背上。
藏玉眼神一暗,虽然没说话,可眼底却是闪过一抹不悦。
云端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度,迅速落入鲜于淳怀中。
“明云端,我带你回鲜于府!既然你没死,我们的合作现在正式开始!”鲜于淳说着,策马扬鞭。看也不看藏玉一眼,调转马头,高头大马呼啸着冲出了院子,一骑绝尘,将藏玉的后院折腾的狼籍一片。
藏玉挥手打乱面前的棋盘,眼底一抹琉璃光涌动丝丝暗潮。
……
鲜于淳的枣红色战马高调的穿过街市,马背上,男子桀骜风神,少女绝美脱俗,不禁让锦都的百姓看呆了眼。
有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着马背上的两个人低呼,“鲜于将军……六……六公主?”
鲜于将军不是要跟七公主成亲了吗?怎么会如此不避嫌的跟那个名声不好的六公主同骑一匹马呢?
这其中,究竟有何关联?
而鲜于淳却丝毫没有收敛,他是故意被人看到的,他根本不想娶明翠,最好那个女人能有自知之明,不要再来纠缠他!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就到了鲜于府后门。
云端才刚下马,就见容亭从后门走了出来。
见到她后,容亭就却像根本不认识她一般,阴沈着脸扭头就要回去。
正在此时,一抹白衣胜雪的身影从容亭身侧闪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世子,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出去逛逛的吗?”温柔若水的声音,清秀温婉的佳人。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虽不说倾城倾国,却也别有一番味道。尤其那身白衣,飘渺若仙子一般,跟容亭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你跟着我作何?我才不用你管!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希望能关心我的人,却对我置之不理,我讨厌不想要的人却偏要缠着我!滚开!”
容亭自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毫不客气的将白衣女子推倒在地上。
“啊!世子。”女子低呼一声,手臂划在一旁的树干上,白衣被撕开一道口子,莹白的肌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云端看着怒气冲冲的容亭,再看看一旁白衣纱裙的女子,不觉诧异,这女人是谁?
这时,鲜于淳上前一步,冷淡的看着容亭,“容亭,你若不喜欢冷雪艷,当初就直说,既然收了她做暖床小妾,这又是为何?”鲜于淳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容亭面颊顿时红彤彤的,本是粉雕玉琢的一张面容,此刻,却是添了一分阴郁。
云端心底蓦然一亮,冷雪艷?不就是容亭前几日提到的,丞相伍佐送来鲜于府的小妾吗?这么快就来了?
云端不觉打量地上的女子,纯白纱裙,面容清秀端庄,声音温柔细腻,脸上不见任何轻浮谄媚,乍一看,倒像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大家闺秀。
只是……云端清眸不觉落在冷雪艷的眼睛上,这双眸子,看似纯凈无辜,却在暗处隐着一丝幽冥的寒气,看人的时候虽然怯懦卑躬,可那眼底,却有一抹不容忽视的清高乃至算计。
她在被容亭推倒的时候,眉头会稍稍一皱,虽然还是顺从的跌倒了,但那眉眼之间飞闪的冷蔑还是被云端捕捉到了。
云端不动声色,上前拉开容亭。
“容亭,你又怎么了?你这是不欢迎我回来吗?”云端低声说着,因为声音带了一份斥责,这让容亭分外委屈。
他大力甩开云端的手,气呼呼的瞪着云端。
“我看是你乐不思蜀不想回来吧!这三天时间裏,就算你不能回来看我,你至少也要给我写封信啊!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好,所有人都不许我出去找你,我就只能憋在房间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