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扳着指头算时辰,希望三天时间快点过去我就能看到你了!可是你呢?你跟他共骑一匹马招摇过市,你就不会拒绝他吗?我也想要去接你回来的啊!可是你怎么能上他的马?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可是你未来夫君啊!
你跟他拉拉扯扯,同骑一匹马这算什么??我看如果可以的话,你肯定不想回来面对我的,对不对?”
容亭的声声指责毫不间断,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发起脾气来什么话都说,就像个小孩子。
这时候冷雪艷已经爬起来了,小心翼翼的站在容亭身侧,一双精明的眸子却是快速的扫过云端。那眼底,竟然有一抹怪异的嫉妒。
云端看到发疯的容亭,不想他继续在这裏大吼大叫。她拉他往裏走着,
“容亭,我才刚刚回来,我很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你想要我给你写信,我一会回去写给你!”
“我不要!我不稀罕!你早干什么去了?!你这三天没有我烦你,没有我缠着你,你肯定是高兴坏了吧!你指不定是跟明宣鬼混去了!他都不管你的死活,还把真的解药换了给多丽和伍文儿,餵你吃毒药,想要毒死你,你都不知道恨他吗??”
容亭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喊着,那逸尘玉雕的容颜,此刻竟是带了一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一旁鲜于淳簇了眉头,这疯子今天是怎么了?非要理出个什么来吗?
“够了!容亭!你别胡说八道了!那天的解药肯定不是明宣换的!刺杀行动本就透着太多玄机,不是你能想明白的!”
云端说完这话,已经是转身独自想要进入内院。现在跟容亭说再多他也不会明白!
并非她心底还对明宣存着什么幻想,只是明宣断不会做出在光天化日之下换了解药的事情!
解药变成毒药,说不定就是有心人将她送到千裏一杀宫,至于原因,她暂时无从探寻。
云端这番话这番举动,看在容亭眼中,却是对明宣的偏袒。
容亭咬着牙关,雾色眼底闪过一抹幽幽的冷光,带着三分嫉妒七分恼怒。
此时此刻,容亭并不知道,他会因为云端向着明宣说话而吃醋。
他习惯了装疯卖傻,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嫉妒。
这情爱,最折磨人的不过于爱情入骨,当事人还不知晓。等日后发现自己的心时,却是偏偏晚了那么一步。
一步错,步步错。
“你竟然还向着明宣!!你喜欢他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能向着我?我事事都顺着你,护着你,讨好你,只想你能开开心心的做我的娘子,你却不信我说的话,我在屋子裏面等了你三天,看到的却是你跟他一起回来!
你、你跟我回房!我单独有话跟你说!”
容亭说着,疯了一样的拉扯云端,顿时就将她的手腕扯的青紫一片。
云端身上的毒才刚刚解了,正是虚弱的时候,哪能经得起容亭这蛮牛之力。
云端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容亭抓的更紧。
云端身后,鲜于淳箍住了她的腰身,阻止容亭继续前进。
容亭回头看到鲜于淳抱住了云端,顿时怒火中烧。挥手就朝鲜于淳出掌,正在此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冷雪艷忽然扬起手臂,看似是要阻止容亭出手,可她扬起的轻纱衣袖却是挡住了云端的视线。
云顿只看到容亭出手,本能的抬手阻拦,啪的一声,容亭的掌风穿过白色纱幔直冲云端面颊而来。
锵!
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适时横在了云端身前,替她挡下了容亭的掌风。
明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