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迹部诚吾停了下来,不二月也别扭地收回手,将鸟窝放下,坐到火边,双手捧着通红的脸蛋,不知道该说什么。迹部诚吾不瞬地看了不二月也好一会儿,确定不二月也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想来那条蛇虽然看起来像毒蛇,实际上却是没毒的。
怎么越来越热了,不二月也难耐地扯了扯衣襟,脸蛋不正常地红着,而且身子还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这是怎么回事。不二月也难受地扭了扭身子,却惊动了旁边看着火堆发呆的迹部诚吾,迹部诚吾侧过脸,察觉不二月也的异状,伸手将不二月也搂进怀裏,摸摸他的额头,脸蛋,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跳险些漏了几拍,以为不二月也又感染了风寒。却不想不二月也整个身子都窝进他怀裏,胡乱地蹭着,还不时发出如哭似泣的j□j声,那模样,撩人极了,显然是中了j□j一般的反应。迹部诚吾心下惊讶,终于明了刚刚那条蛇为什么没毒,原来是条性淫的淫蛇。不二月也这被淫蛇咬了,可与中了强性j□j好不了多少。
这下该怎么办,现在月也还没有真的再接受自己,如果这么贸贸然趁机发生了关系,若是月也不理他了怎么办。迹部诚吾看都不敢看在自己怀裏乱蹭的不二月也,苦了一张俊脸。
偏偏不二月也还不肯放过他,上身趴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下身坐到他腿上,粉嫩的唇瓣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迹部诚吾无语望天,心裏疾呼救命。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不二月也磨蹭了半天,迹部诚吾还是如根木头似的没反应,急得他趴在迹部诚吾耳边,低泣着喃喃,“诚吾……我好难受,月也好难受,呜呜呜……诚吾……”
脑袋裏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掉,迹部诚吾紧紧抱住不二月也的身子,吻上不二月也嫣红的唇瓣。不二月也如同久经沙漠遇到甘泉般地如饥似渴地回吻过去。
迹部诚吾轻轻摸着不二月也的背。因为不二月也胡乱扯着他衣裳的动作而觉得有些好笑。轻而快地解开不二月也的衣裳,又不敢离火太远,怕不二月也会冷。
不二月也早已不耐,胡乱地扯去两人的衣裳扔到地上,揽着迹部诚吾的脖颈便咬了上去,“混蛋……快点!”
迹部诚吾抱着不二月也躺在丢在两人衣裳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被不二月也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不二月也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那动作粗鲁得让迹部诚吾感觉连心尖儿都疼了。吞吞口水果断还是决定不让不二月也胡来了,翻身将不二月也压在身下,顺便从不二月也手中拯救出自己的小弟弟,无声地说了句:我来。
粗重的喘息,诱人的j□j,伴着洞外的雨声,火堆橙黄色的暖光,将这山洞染得火热。直到洞外的雨声停了,洞内的声音才渐渐停息了下来。
迹部诚吾轻轻地为不二月也穿好衣裳,横抱起他往山洞外走去。不二月也嘤咛一声,将脸埋进迹部诚吾的怀裏,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迹部诚吾勾唇笑了笑,快步往家走去。
不二月也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日上三竿。茫然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全身的酸痛感j□j一声又倒了下去。昨日在山洞裏火热的画面充斥着脑海,让他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虾子般红透了。身上并没有粘腻感,想来应该是回家之后迹部诚吾给他清洗过了。想到这裏,不二月也哀嘆一声,望着床顶,嘟嘟嘴,还没准备要再跟迹部诚吾在一起呢。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不二月也看向来人,对上迹部诚吾的视线,不由地又转开了目光,裹紧被子,垂眸说道,“昨天的事,是意外,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迹部诚吾双眸一暗,走到床边,拉着不二月也的手,在他手心裏写着:也许我们的宝宝已经在你肚子裏了,你忍心不要我?
宝宝……不二月也看着被子,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楞了半晌,才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我那日分明听到大夫跟紫衣爹爹说我这辈子再难怀上孕,你想多了。”
我们一起创造奇迹,我会永远陪着你。迹部诚吾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着,写完抬头看着不二月也湿润的双眸,轻轻地笑着。
不二月也收回手,胡乱地擦了擦眼,背过身子,闷闷地道,“让我想想。解药你吃了吧,不用听哥哥的。”
迹部诚吾无声地嘆口气,扶起不二月也,看着不二月也的双眸,坚定地摇头,在他手心裏写着:你若是没有接受我,我能不能说话也没有意义。
“你威胁我?”不二月也瞪大双眸,咬唇怒问。迹部诚吾扶额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决心,绝对不会轻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