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忍足侑士从御书房回到太子东宫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忍足一步都没有踏出房间。不二周助听闻之后,一直很是担心,好在这几日吃了之前忍足特地配的药之后,孕吐终于没有那么严重,便闹着手冢国光带他去看看忍足侑士,最受不得自家小熊撒娇,手冢国光无奈应允。
果然,忍足侑士房门紧闭,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二周助嘟嘟唇,扯扯手冢国光的衣袖,说,“哎多,国光,忍足呢?”
手冢国光摇摇头,走到房门前,敲了敲,说,“忍足,我是手冢。你在不在?”
“在的。”一声轻应之后,屋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片刻后房门终于被打开,忍足侑士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蓝发,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说,“怎么了?”
“听说你从御书房出来之后便一直没出门,周助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哎多。明明国光也担心的嘛。”小熊抱着手冢国光的手臂,依旧笑的弯弯的眉眼,让忍足侑士混乱的思绪得到些微的调缓。
看手冢国光无奈的样子,忍足失笑,“我没事。我这几天一直在翻看关于南越巫术的书籍,想从中找找,有没有解蛊的可能。”
“蛊?”不二周助瞇着的双手蓦地睁开,冰蓝色的双瞳凌厉地看着忍足,“你是说小景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蛊?”
“进去说话。”手冢国光握住不二周助小小的手,捏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冷静下来,才说,“隔墻有耳。”
被不二周助凌厉的眼神有些惊到的忍足侑士回过神来,从手冢和不二的反应看来,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迹部景吾中蛊的事情。觉得自己有些疑心过头的忍足侑士摇摇头,跟着两人走进房内,仔细地关好门,才走到正室坐下。
才刚坐下,不二周助便急不可耐地说,“忍足你说清楚,小景怎么会中蛊?中了什么蛊?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忍足侑士摇摇头,说,“怎么中蛊的我不知道。这种蛊叫做朱泪,通过皮肤的接触或者饮食施之。我检查过太子的身体状况,暂时没有大问题。”
“暂时?”不二周助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