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点头,说,“对,只是暂时,毕竟已经一年了。”
手冢国光拍拍不二周助的手,才问忍足,“你说的朱泪,是不是我们所知道的朱泪?”
“就是当年南越古国皇室专有的朱泪,这世上,也只有这一种朱泪。”忍足侑士点头,皱眉,说,“我想不通下蛊之人这样做用意何在。难道只是爱恋成狂,想要太子陪着他一起死么?”
想起一年前死去的那个人,不二周助爱笑的双眼敛下弧度,怎么也笑不出来,“也不排除某个蠢材被人利用的可能。毕竟朱泪与情蛊极为相像,一般人是不了解的吧。”
“你们知道?”忍足侑士疑惑地看着面色凝重的手冢和不二。
不二周助点点头,说,“当年二皇子侧妃木春依月喜欢上身为他小叔的小景,木春是个勇敢的雅人,既然喜欢了,他便不会藏着掖着,大胆地跟小景表白,却正好被二皇子撞上,就算看到小景拒绝了,但是身为人夫的尊严,他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所以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怎么在意,甚至还劝木春积极地去追求小景,暗地裏,却在木春为小景做的糕点裏下了烈性媚药,却被不知情的木春吃下糕点,药性发作,木春自是克制不住自己,两人衣衫凌乱之时,二皇子带着人破门而入,当场捉奸在床。皇上震怒,太子被罚在东宫思过一月,未经允许不得外出,木春依月则被打入冷宫,我最后一次见到木春依月是去年的夏天,那时的他已入冷宫一月,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他空洞的眼神,再也找不到平素的光彩,而在那不久,他便病逝了。而正是那时,小景便开始昏迷不醒。”
“所以你们认为,木春依月极有可能受二皇子唆使,错把朱泪当成情蛊?”忍足侑士皱眉说出自己的猜测,见手冢和不二点头,嘴角有些抽搐,“那个,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说木春依月是雅人,那么,雅人与雅人其实也可以结为夫夫么?”两个受能发生什么?忍足心下各种凌乱了一把。
“按理来说是可以的,但是,冰帝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非雅人与非雅人在一起的先例倒是有的。”不二周助疑惑地看着忍足侑士,说,“忍足,你为什么这么问?虽然木春是雅人,但是小景并不是。”
忍足侑士微惊,“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小景并不是雅人?”
不二周助惯有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精致的面容上,伸出食指摇了摇,说,“哎多,小景并没有雅花,当然不是雅人。”
“你们以为小景没有雅花?”忍足侑士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你们以为小景耳郭处的玫瑰是什么?”
不二霍的睁大冰蓝的双眸,“玫瑰?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